幸,检查结果出来了。肋骨有骨裂和严重挫伤,但没有断裂移位,最重要的是,心脉和主要脏器都没有受到波及性损伤。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看向秦弘渊,语气转为叮嘱:“不过,冲击力不小,内部组织水肿和炎症需要时间消退,必须住院观察几天,确保没有迟发性出血或其他隐患。”
听到这个结果,所有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秦弘渊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住了下来。这三天的住院,与其说是治疗,不如说是一场高度戒备的休整与远程指挥。病房外有专人把守,病房内,络绎不绝的族人和下属前来探视、汇报。他虽然躺在床上,但思维清晰,指令明确,家族事务并未因他的暂时缺席而停滞。
秦世襄亲自来看过一次,没多说什么,只嘱咐“好好休养”,但眼神里的关切和一丝未消的怒意交织。秦冠屿、秦承璋等人更是每日必到。秦耀辰也来了,站在床边,看着二哥身上连接的仪器,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放下了带来的补品。
三天后,经秦舒最终评估,确认情况稳定,可以出院回家静养。出院时,秦弘渊的气色已然好了很多,虽然行动间仍能看出些许不便和隐忍,但那属于秦家二爷的沉稳与威仪已然恢复。他坐进等候的轿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这次入院,像一段被强行插入的插曲,结束了。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风波,并不会随着身体的康复而轻易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