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仙草的宗门。
未料,会有失控的时候,幸得仙界尊者降临,布下大阵镇压了邪物。
我的使命就是吸收灵泉,转化为生机供给封印。我连动都动不了。”
它顿了顿,浑浊的眸子望向雪千寻,忽然疑道:“你身上有妖的气息。你不是纯粹的人族。”
雪千寻眸光微动。
“別紧张。”妖植连忙道,“我没有恶意。只是你身上的妖气很古老,很纯净。若我没看错,你的前世或许与这地方有些渊源。”
雪千寻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渊源?”
“我也说不清。”妖植摇了摇头,
“我只是看守此地的『锁』,並非全知。只是隱约觉得,你身上的气息,与当年那位布阵的执法仙尊有些相似之处。”
它说话的同时,树干上那张老脸微微晃动,浑浊的眸子深处,有幽绿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雪千寻忽然感到一阵恍惚。
诡异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繁花似锦的断崖边,一道頎长的身影背对著她,衣袂翻飞。
她想唤他,却发不出声音
不对——我是来毁阵眼的
她猛地咬破舌尖,瞬间清醒。
这是——神魂攻击!?
“警觉性不错。”妖植见她这么快清醒,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隨即又笑了,“不过,小丫头,你心里藏著事。那个站在断崖边的人,你一直在找他,对不对?”
雪千寻面色微变。自从遇见小白后,她对前世今生也有所怀疑
但眼前妖植的话,既有些真实又充满谎言。那副画面从未出现过,为何会突然浮现?
“你”她警惕地盯著妖植,“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妖植的笑容意味深长,“但我能看到你心底的一些影子——那些你自己都未必看清的。
比如,你在后悔什么。比如,你在等什么人。”
它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
“你进来之前,就知道他会跟来。你在等他!?”
雪千寻瞳孔骤缩。
“你明明可以更快下来,却偏要走得这么慢你在等他追上你?”
妖植的声音如同梦囈,“你想见他,又不敢承认——因为他身上的气息,让你想起了另一个人。”
“胡言乱语!”雪千寻冷喝,灵力化作冰锥,直刺妖植的面门。
冰锥在触及树干的瞬间便化作齏粉,妖植毫髮无伤。
它心知推算也许偏了些,但神情不变,笑意更深:
“没用的。在这里,你伤不了我。我只是『锁』,不是『守』——
但『锁』也有『锁』的用处。”
它忽然转头,望向甬道入口的方向:“来了。哦,就是他——让你想起那个人的,就是他。”
话音未落,南宫安歌的身影从甬道中掠出。
他落在雪千寻身侧,目光警惕地盯著妖植:“没事吧?”此刻,他已恢復本来面容。
雪千寻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脸,避开了他的视线。
妖植方才的话还在她心中盘旋,她的思绪更是杂乱无序。
北雍城一別,她有过思念,却更希望他好好活著,远离是非,而今幽冥殿在葬龙渊布局深远,他又出现
是命运?还是天意?她甚至一句简单的问候,一句叮嘱的话也无力说出来。
而妖植的话,无意中击中她心底深处的困惑——
自己为何第一次见到南宫安歌会有淡淡的忧伤?
他是他?他还是“他”?
那个可能存在的,却从未出现的『影子』?
南宫安歌一怔,未及细想,妖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友,也不简单啊。”
它悠悠道,“你一直在找什么?海中孤岛?一处断崖?”
南宫安歌眸光一凛。
“你怎会知道——”
“我不知道。”妖植打断他,笑得意味深长,“我只是猜的。
你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气息,像是在追溯什么。
也许是你自己想知道什么,也许是有人希望你知道什么。”
南宫安歌心中一凛,猛然运转灵力护住神魂,心湖“澄澈”——有了雪千寻的前车之鑑,他不敢大意。
但妖植没有攻击他,只是继续悠悠道:
“別紧张,小友。我看不透你——你比那丫头难对付得多。
你身上有东西护著(护魂壁),我看不清。只是”
它顿了顿,幽绿的眸子移向他肩头的小虎,不过一闪而过,再移向他的眉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