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丝志在必得的笑。
“这才对”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潭面上空,忽然浮现一道虚影。
那是一个人形,模糊不清,仿佛由光影凝聚而成。
他身著古老的袍服,面容看不真切,只能看见一双眼睛——
那眼睛空洞而苍老,仿佛穿透万年时光,落在庄梦蝶身上。
“后来者。”
那虚影开口,声音飘渺,仿佛从极远处传来。
“此地非尔等所能窥探。退去,可保性命。”
庄梦蝶瞳孔微缩,盯著虚影。
片刻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尖锐而讥讽,在寂静的玄武潭上迴荡。
“一道残影,”她冷冷道,“也敢在此装神弄鬼?”
虚影沉默。
庄梦蝶踏前一步,昂首直视那道虚影:“你们灵兽天的人,万年前就逃了。带得走的带走,带不走的扔下。如今留下一道残念,就想嚇退后人?”
她嘴角勾起一丝讥誚:“自己跑得比谁都快,还在这里装什么守护者?”
虚影依旧沉默。
但那空洞的目光,似乎有了一丝波动——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又像是某种无奈的嘆息。
庄梦蝶不再理会它,转身看向冥辰:“取池水。”
冥辰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玉瓶。
那玉瓶通体漆黑,刻满符文,是幽冥殿专门用来盛放特殊之物。
他走到潭边,俯身,將玉瓶探向那暗红色的血水。
就在瓶口即將触及水面的瞬间——
潭水沸腾了!
不是方才那种翻涌,而是真正的沸腾。整潭血水如同被烈火烹煮,疯狂翻滚咆哮,血光冲天而起!
一道巨大的血浪从潭中升起,高达三丈!
血浪之中,一只巨大的手正在成形——那不是人的手,而是某种巨兽的爪,五指粗壮如柱,指尖是锋利的骨刺,通体覆盖著暗红色的鳞片。
它从血浪中探出,朝著冥辰狠狠拍下!
“冥辰!”
庄梦蝶惊声大喝,周身火灵之气轰然爆发,化出一道火墙挡在冥辰身前!
这一瞬,她根本没有思考。
以冥辰的修为,完全无需她出手相助。但她没有去想那些——
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她的火焰比理智更先燃起。
那是刻在心底的本能,是真实的条件反射。
是她从未说出口,却在危急关头暴露无遗的——在意。
血手拍在火墙上,发出刺耳的嗤嗤声。火焰与血光交织,蒸腾出漫天的血雾。 不过一息,火墙溃散!
但这一瞬
冥辰早已退到十余丈外。
他回过头,看了庄梦蝶一眼。
那一眼中,有些复杂,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回头,继续盯著那翻涌的血潭。
那只血手一击未中,缓缓收回血浪之中。
潭面短暂地平静了一息。
但这平静,比沸腾更可怕。
太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水寒和冷泉牙齿打颤的声音。
冥辰眯了眯眼。
他没有再靠近,而是抬手,一道青色的灵力从指尖激射而出,如丝如缕,探向血池——
试探。
青光触及血潭的瞬间,水面下的黑影猛然翻涌!
那只巨爪再次探出!
这一次,它的形態变了——
不再是粗壮的兽爪,而是修长如人手的五指,指尖却生著漆黑如墨的尖甲,每一片甲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
那纹路隱约可见,像是某种早已失落的图腾,扭曲而诡异。
它从血浪中探出,不急不缓,朝著冥辰所在的方向虚虚一握。
冥辰周身空气骤然凝固!
不是攻击,是“审视”。
那股无形的力量在挤压他,在探查他,在“辨认”他——
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要確定他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这种感觉,比直接的攻击更让人心悸。
“哼。”
冥辰冷哼一声,周身青光暴涨!
他双手结印,一道青色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那是一株参天古木,枝干虬结,叶如华盖,透著万古长青的浩荡之意。树冠摇曳间,仿佛有生命的气息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