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缓冲带被凌天用空间折叠直接跳过。

一个时辰后，第七串行的内核腹地出现在了始终之瞳的感知范围内。

永夜深渊。

这个名字不是虚名。

这里真的没有光。

整片局域被一层几乎不可穿透的深渊法则薄膜复盖，所有光线在进入薄膜后都会被瞬间吞噬。

凌天的始终之瞳可以无视光线直接读取法则层面的信息，所以黑暗对他没有影响。

但他看到的景象让他的龙瞳微微缩了一下。

永夜深渊的内核不是一个星系。

是一个空洞。

直径大约一亿里的球形空洞，悬浮在星域的中央位置。

空洞的内壁由浓稠的深渊法则凝聚而成，象是一颗倒置的行星，所有的地表都朝向内侧。

内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深渊建筑，每一栋建筑都由黑色的法则晶体构成，造型扭曲诡异。

空洞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座宫殿。

黑色的宫殿。

比塞拉菲斯在沧溟星域恒星内部建造的那个大了至少十倍。

宫殿的穹顶上坐着两个身影。

一个体型中等，全身包裹在流动的暗红色液态法则中，看不见面孔，但散发着神王初期的气息。

另一个体型略大，约二十迈克尔，六条手臂各自握着一柄不同材质的武器。

他的气息是神王中期。

而宫殿内部，一股远超这两者的恐怖气息在沉睡与清醒之间起伏。

时而触及神尊中期，时而跌落到初期。

不稳定。

跟冥刹说的一模一样。

“找到了。”

凌天通过灵魂链接向夏幼楚传递了他看到的一切。

“内核空洞，直径一亿里。”

“中央宫殿上面蹲着两个看门的，一个神王初期，一个神王中期。”

“宫殿里面就是鲁因多斯。”

“修为在神尊初期到中期之间波动，目前在中期。”

“你打算怎么打？”

“等他跌回初期的时候动手。”

凌天的爪子在虚空中敲了敲。

“冥刹说他的修为波动周期大概是三天。”

“每隔三天会有大约四个时辰的窗口期跌回初期。”

“我在外面等到窗口期，先秒掉两个看门的，然后直接冲进去。”

“你不先吃两个神王？”

“吃，但要快。”

凌天盘算了一下。

“两个看门的加起来大约一百到一百五十亿进化点。”

“打快了十分钟就能搞定。”

“然后趁鲁因多斯还没完全清醒，直接往嘴里塞。”

夏幼楚沉默了三秒。

“风险呢？”

“风险就是鲁因多斯可能在我打看门狗的时候从初期弹回中期。”

凌天的语气没什么波动。

“如果弹回了中期，我大概要多花三倍的力气。”

“受点伤是免不了的。”

“但死不了。”

“你确定？”

“确定。”

凌天展开了翅膀。

“神尊中期不稳定的鲁因多斯。”

“我一个强化版的神王初期。”

“有内宇宙，有终焉法则，有创世法则，有万法不侵，有终始循环。”

“他打我一拳，伤害转化成进化点。”

“我咬他一口，他的本源变成我的食物。”

“越打我越强，越打他越弱。”

“他只有一种方式赢我。”

“什么方式？”

“一击必杀。”

凌天的嘴角裂了开来。

“但他做不到。”

“因为我有因果律免疫。”

夏幼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这种自信到底从哪来的？”

“从嘴里来的。”

凌天张了张嘴，露出了满口锋利的獠牙。

“吃得越多，就越自信。”

“这是我的人生哲学。”

夏幼楚转过头去，不想再看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段不语和尸卒部队在三个时辰后能赶到。”

“你等他们到了再动手。”

“他们负责清理外围的杂兵，你专心打内核。”

“可以。”

凌天在永夜深渊外围找了一颗死寂的陨石坐下来。

“那我先歇一会儿。”

“把灰仓吃的那些消化干净。”

他闭上了眼睛。

世界溶炉在胸腔中低沉地运转着。

灰色的法则光芒在他的鳞甲缝隙中若隐若现，象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呼吸。

夏幼楚在他旁边的一块较平坦的陨石上坐了下来，双腿微曲，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纤细的腰侧。

她取出了初始之秘石板，开始研读上面的人道九脉铭文。

在碎星渊得到的兵脉已经交给了李轩辕。

命脉的线索在金乌祭坛的石板上有了眉目，但还不完整。

剩下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