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邪卵借助那些女性化作婴儿出生,除非能够在出生的瞬间将所有邪卵所化的婴儿杀光,不然域外邪神的哨兵就已经在婆娑大世界扎下了根。
那些婴几将会潜入到人类社会当中,它们会如同正常人那般长大,会读书、科举、入朝为官。
又或者拜入宗门修行,然后下山历练。
没有人会发现他们的异常之处,就连他们本人都不会发现,因为他们在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正来历。
因为那些人不过是哨兵成长完毕之前,用于伪装的人格。
然后到了某个节点,哨兵真正成长完毕,那层用于伪装的人格会在倾刻间化为乌有,哨兵将会开始动用自己所有的权力去给域外邪神打开通往这个世界的大门。
炎龙张开巨口,向着血肉神龛杀了过去,但是在行进的途中,木板中的血管纷纷长了出来,无数细小的血管扎入炎龙体内,在将它捆缚的同时汲取着它的力量。
吮吸声响起,就象是有人往炎龙的身上插入了一根吸管,抽取着炎龙的血肉。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听到炎龙一声哀鸣,随后化作了漫天的火星。
“上嘴脸?!”
当着面把发出的炎龙当饮料吸干,很难说这个举动里面没有带上挑衅的意思。
墨尘也没有询问的打算,是不是上嘴脸别人说了不算,得看自己的感受。
抽干了炎龙之后,无数的血管向着墨尘涌过来,宛若一道红色的海浪。器,试图扎入到墨尘的体内,抽干他的血肉。
邪卵能够感觉到,这个生命体所蕴含的力量,比一整支军队的气血都要来得强劲。
锵!!!
能够轻易刺穿铁石的血管,却在墨尘体表浮现的琉璃光面前折戟沉沙,墨尘更是一个手臂大回环将诸多血管拽入自己手掌之中,“想吸我?成全你!”
血管想要收回去,但邪卵却发现墨尘的力量远超于他,不仅没能够收回血管,就连邪卵的神龛都被拉得向前几米。
血管开始木质化,并且这木质化还顺着血管向着邪卵延伸,将沿途的所有血管、血肉、乃至供桌上的一个人头都化作了木头。
要比手段诡异,同为域外生命的墨尘也不遑多让。
意识到一旦被木质化蔓延整个身躯,就算是自己也得受到重创,邪卵当机立断将木质化的头颅给引爆,爆炸的力量切断了所有木质化的血管,同时也对邪卵本身造成不轻的损伤。
那三颗头颅本是这艘船的船长、管事等人物,也正是借助他们的头颅,邪卵才能够悄然将船只改造成祭坛。
现在没了其中一颗,邪卵对于船只的侵蚀和操控程度顿时降低了三分之一,就连船体本身的硬度,也随之下降了不少。
而墨尘要的正是这个,就在船体硬度下降的瞬间,船舱内升起了一轮烈日光轮,光轮化作数百道剑气攻向四面八方,,摧残着船只本身。
同时因为受到阳光的刺激,那些被炸断的木质化血管竟然开始蠕动起来,象是一条条小蛇般向着木板一头扎进去,想要和那些仍旧是血肉构造的血管连接起来。
而更多的木质化血管,便向着神龛的方向涌去,密密麻麻尤如蛇潮。
神龛帷幕下的巨眼顿时瞪大,它没有想到墨尘的木质化能力那么的难缠,哪怕已经失去了血肉活性,都能够在阳光的刺激下继续拥有生物的特性。
活着的、追逐血肉的木质血管。
有那么一瞬间邪卵看向墨尘的目光就象是在看一种脏东西。
不,不只是看。
邪卵巨眼顿时发出一道无形有质的波动,将木质化的血管统统绞成碎片,同时那股精神波动之中,还传递了某种信息。
一种对于墨尘手段带有贬义性质的评价。
也只有墨尘能够承受得住那股精神力量之中的扭曲,从而【听】出里面包含的意思,要是换做是其他人,在理解其中意思之前就会被那力量扭曲心智。
但墨尘完全没有辩解的意思,当邪卵将炎龙当大号饮料吸干,给墨尘上嘴脸的时候,这场战斗就已经充满了个人恩怨。
墨尘掌中出现一团青色光辉,看到这团浓厚的木属真元,邪卵巨眼之中透露出一种惊骇的情绪。
它已经猜到了墨尘想要干什么。
“你这船不够坚固,让我给你加固一下吧!”
木属真元猛地拍入船体之中,顿时让木板和所有构成船体的木头都开始长出新芽,一些阴暗潮湿的角落,更是长出了大量的蘑菇。
那些蘑菇伞盖呈七彩鲜艳的颜色,显然具有剧毒,而蘑菇在真元催动下,倾刻之间便长大到了极限,然后猛地炸裂开来,化作一团团七彩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