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你那里呢?”
“抓到了一些东西。”
想到最近查到的东西,锦衣男子男子抬手喝了口茶,面色一冷。
两人对话间,后院通往酒楼大堂门上的门帘掀起,之前离开的两名伙计快步走后院。
“少掌柜。”
“少掌柜。”
走到小客厅前,两人同时行了一礼。
“如何?”
锦衣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率先问道。
“如少掌柜所料,信一共有十封,其中墨香斋和粮铺没让送信的人进店,直接把人轰走了。”
珍玉轩的伙计答了一句,目光看向身旁的酒楼伙计。
“刚刚我们在墨香斋附近打听消息,那边的乞丐说,墨香斋的邓掌柜染了风寒,已经卧病在床半月,现在掌柜书肆的是邓掌柜的侄儿。”
接到珍玉轩伙计的示意,酒楼接着对方的话继续道。
病了!
小客厅内,年轻男子与锦衣男子面色同时一变。
“该死!”
锦衣男子面上黑沉如墨。
“明日闭店。”年轻用力握紧手中的茶杯,直直看向锦衣男子,“对方有备而来。”
“我先回去把最近的事理出来,明日辰时,东城门。”
锦衣男子没有反驳,站起身大步往外走。
他们原以为是因为他俩的父亲突然失去联系,才让人动了心思。
现在看来,事情不对。
墨香斋的邓掌柜病了半月,珍玉轩和明月楼都没收到消息,这绝对不正常。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