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化为粉末。双翼未展,周围的空气却已形成漩涡,卷起漫天尘灰,遮天蔽日。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漆黑,深不见底,仿佛能吸走魂魄。就在龙瞳亮起的刹那,一道虚影一闪而过——一个男人,穿着古老的灰袍,手里提着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嘴角含笑,目光却像是在看一场注定失败的葬礼。
牧焚。
只是一瞬,便消失了。
但牧燃感觉到了。
那不是幻觉,也不是投影。而是一种更深的存在,像一根埋在时间里的钉子,终于被他的血撬动了。
他躺在地上,心脏还在漏血,意识却顺着灰线爬进了龙身。他能感觉到龙的每一寸构造,每一块灰晶的位置,甚至能听见它呼吸时掀起的风声——那不是风,而是无数死去星域的回响。
考核官后退三步,星辉锁链绷得像弓弦。他盯着那条灰龙,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不可能……那个阵早就毁了,怎么可能再召唤?”
牧燃没看他。
他只是缓缓抬起还能动的左手,轻轻一抬。
百米长的灰龙缓缓低下头,龙首悬在废墟之上,双眼锁定考核官。没有咆哮,没有动作,可整个演武台的空气仿佛都被压低了一寸。
风停了。
灰也不再飞了。
考核官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
这场战斗,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的事了。
灰龙,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