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皮肉之间,但边缘多了一圈极细的裂纹,仿佛承受过某种压力。更诡异的是,那些裂纹中,竟似有极淡的星辉在流动。
并非他自己引入。
他蓦然想起白天所见的令牌纹路。
那种频率……难道不只是监测?而是某种连接?
帐外传来轻微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离去。应是巡卫经过。牧燃将星辉石放回原处,躺上床,闭上眼,呼吸平稳。
但他并未入睡。
他在回想白襄白日的话语、那个动作、那块令牌,以及这口诀为何偏偏在此刻显现。
若安全区严禁灰能,为何他竟能在此激活残卷?是因为星辉石太弱?还是……此处本就留有后门?
他忽然睁开眼。
倘若碑文为真,倘若“持术者即火种”,那么澄的命运,是否早已被人写定?而他自己,是否也早已被安排在这条路上?
帐帘被风吹起一角,月光洒入,映照在那块星辉石上。石面残留的灰雾尚未散尽,边缘微微发暗。
牧燃坐起身,再次伸手抓向石头。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刹那,他听见胸口的符文发出一声极轻的震颤,像是预警,又像是回应。
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