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回应这里的召唤。
他咬牙,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你说你能拖住三个节点。”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之前更哑,“那你现在……还是烬侯府的少主吗?”
白襄站在洞深处,背对着他,身影一半在微光中,一半藏在雾里。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身份不过是件衣服。我现在,脱了。”
说完,他抬脚,整个人走进黑暗。
牧燃独自留在外面。
风还在刮,可洞口的雾不再往外涌,反而安静下来,仿佛在等他。
他低头看向灰袋,碎片烫得几乎握不住。他知道这一进去,可能再也回不了头。他也明白,身后这个朋友,也许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他认识的人了。
但他还是动了。
左脚先迈进去,踏入灰雾。脚底传来一阵麻意,顺着双腿往上爬,像无数细针扎进经络。
他没有停下。
右脚跟上,残臂垂下,灰壳一片片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组织——暗灰色,泛着微弱的光。
他走进洞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断崖外的天空。
灰蒙蒙的,没有太阳,也没有云。远处的山影矗立着,像一排竖立的墓碑。
然后他转过身,迈出第三步。
灰晶在岩壁上轻轻一跳,像心跳。
洞口的雾缓缓合拢,将他的影子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