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眼角余光扫过墙上的星图,脚步猛地一顿。
这根本不是装饰。
它标的是整个烬侯府的能量流向:主脉从中央大殿延伸出来,分支通向各个修炼室、禁地和监牢。而在西北角,有个红点特别显眼,旁边写着“溯洄井”。
他盯着那个位置两秒。
然后移开视线,从窗口翻了出去。
回到房间,他关上门,靠着墙坐下。天还没亮,雾堵住了窗缝,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虎爪印还在发热,比刚才更烫了些。他没在意,只是把左手按在胸口,感受灰核的跳动。
节奏很稳。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等。
等一个机会,等一封信,等一个能让他彻底破局的突破口。
他闭上眼,既没睡,也没打坐,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第一声鸟叫。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掌心。
虎爪印的边缘开始褪色,中心却忽然一闪,好像在回应什么。
他抬起手,对着昏暗的空气,缓缓握紧。
灰渣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在地面堆成一小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