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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处的位置,每一道深浅,都和他过去三个月在拾灰者营地外练习控灰时留下的印记一模一样。可这里明明是地下深处,他从未到过。
他伸手触碰其中一道划痕。
指尖刚碰到石头,那道痕迹忽然闪了一下光,随即熄灭。
他心头一颤,迅速收回手。
再往前走,刻痕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布满岩壁。有的新鲜,有的陈旧,层层叠叠,仿佛有无数人走过这条路。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
像是有人在笑。
又像是风吹过空荡的洞穴。
牧燃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那声音消失了。
他刚松口气,眼角余光却扫到左侧岩壁上的一道新痕。
那不是刻出来的。
是刚刚被人用手指划上去的。
痕迹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升腾。
而那道痕的尽头,正对着他此刻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