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燃的手停在石门前。山叶屋 冕肺岳毒风从门缝里吹出来,带着铁锈味和灰烬的气味,闻着让人不舒服。他没有推门,白襄也没动。两人都站着不动,连呼吸都很轻。
这扇门很轻,虚掩着,不像能通过的地方,倒像是一道屏障,等着人打开。
他低头看脚下的地砖。灰色的石板,每块都一样大,表面有裂纹。这些裂纹太整齐了,不像是踩出来的,倒像是刻上去的。之前他们走过的七块砖已经下沉了一点,颜色变一样扩散到整个房间。两人本能后跳,但已来不及。
白襄一把抓住墙边的一条粗绳,身体腾空荡起,单手攀住。牧燃扑向另一侧,右手刚搭上第二条绳子,左脚踩的砖块就彻底碎裂,整个人猛然下坠!
他死死攥住绳子,左手差点脱臼。右腿早已化灰,此刻在风中不断剥落,渣子像沙子一样往下掉,落入深渊,没有回音。
脚下是黑洞,看不见底。上方密室正在崩塌,碎石不断砸落,有的擦着他肩膀飞过,有的直接坠入黑暗。
白襄挂在斜上方,刀插在岩缝里固定身体,另一只手拽着绳索末端皮带,冲他喊:“别松手!”
“我没想松。”他咬牙,嘴里全是灰的味道,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两人悬在半空,双脚离地,上方地板裂口越来越大,眼看就要连他们挂的墙都塌。
牧燃仰头看,发现这两条绳子不是天然长出来的。它们是从墙里穿出的金属缆,外面裹着麻绳,连着某个隐藏结构。绳子很旧,但结实,应该是机关的一部分。
“这不是救命用的。”他说。
“你说什么?”
“我说”他喘着气,“这绳子是设计好的。它知道我们会掉下来。”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盯着头顶不断扩大的裂口,“它想让我们挂着。”
“为什么?”
“因为这才是真正的考验。”他声音低哑,“前面那些谜题,都是假的。真正的问题是:当你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你还想不想往前走?”
白襄没说话。她低头看他,看见他左臂因用力过度而颤抖,嘴角渗出血丝,眼睛却还睁着,盯着上方那片崩塌的屋顶。
“你还行吗?”她问。
“不行也得行。”他咬牙,“你呢?”
“刀还在。”她说,“我就还能挡。”
“好。”他点点头,“那我们就挂着,等到天亮,或者掉下去。”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动。
不是坍塌声。
是机械运转的声音,低沉而规律,像是古老的齿轮在慢慢转动。
他们同时抬头。
只见那两条绳子连接的墙体内部,缓缓伸出两块石板,悬在他们头顶上方,离手约三尺高。
石板上各刻着一行字:
左边:说出你最怕的事,方可前行
右边:承认你从未说出口的谎言,才能得救
风从底下升起,带着腐朽和金属的气息,吹在脸上,像有人在耳边说话。
牧燃仰望着那两行字,笑了,笑声嘶哑。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它不要答案。它要真相。”
白襄盯着那块写着“谎言”的石板,手指微微收紧。
牧燃闭上眼,声音轻得像风:
“我最怕的是我走不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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