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襄在他背上睁开了眼睛。搜嗖暁说蛧 耕辛蕞全
他背上的重量变了。之前是软的,现在有点力气。她的手指轻轻抓住他的衣领,体温也慢慢回来了,不再那么冷。
风还在吹,灰扑在脸上。前面十丈远的地方,有一扇门。门框上原本刻着奇怪的痕迹,现在那些痕迹动了起来,慢慢变成一只眼睛的样子。中间那点光一亮一暗,像快不行的心跳。
牧燃的左手举在半空,指尖离那光只有一寸,但他没再往前。他知道危险。
“别碰。”白襄开口,声音很哑,像是嗓子被磨破了。
牧燃没动,也没说话。他放下了手,手掌贴回大腿边。那里有道旧伤,很深,灰正从伤口里往外冒,像雪一样不停往下掉。这是三年前打仗时留下的,从那以后,他的血就不再是红的,而是混着灰渣,流出来像泥。
“你能站吗?”他问,声音低低的。
“能。”她吸了口气,脚在地上试了试,靠着他的肩膀慢慢滑下来。落地时膝盖晃了一下,但她撑住了,一只手扶住旁边的石头,站稳了。
两人站在一起,面对那扇门。
白襄抬头看门,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抬手拨开。她的眼神比刚才清楚多了,开始仔细看地面、门柱和墙缝。她是机关判官,专门研究古建筑里的陷阱,经验丰富。
“地上有三块地砖不能踩。”她说,“颜色浅的那几块,看着结实,其实是空的。你扔过石头对吧?石头陷下去一半,周围还裂了?那是压力机关,下面连着塌陷坑。”
牧燃点头:“我绕过去了。”
“不只是绕。”她蹲下,手指摸了摸一块地砖边缘,捻了捻灰,又闻了闻,“它要看重量分布。一个人走,重心偏左,刚好躲开第一道线;但如果两个人一起,或者背着人,就会触发第二道机关。”
她指了指左边两步远的地方:“那里有个凹槽,藏在裂缝下面,是关键。只要重物压上去,或者用东西吊着,就能骗过系统,让它以为有人站在那儿。”
牧燃看了看背上的包袱——只剩半截皮带,还有怀里一块硬石头,是从路上捡来的。这石头特别,不沾灰,还能挡烬气,一直留着保命。
“你有办法?”他问。
“你出灰,我来看路。”她说。
他明白。她是眼睛,他是手。三年同行,生死几次,早就不用多说。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含在嘴里,让自己清醒点。然后把手掌贴地,慢慢放出烬灰之力。灰从指缝流出,顺着地面爬向那些浅色地砖。每碰到一块,他就感觉地下有种吸力,好像有什么要吞进去。
“第三块是假的。”他说,“踩上去不会塌,但会喷灰。”
“对。”白襄盯着门柱底部,“两边柱子底下都有凹槽,是同步锁。必须两边同时压住,门才会开。你刚才要是硬闯,门就彻底锁死了。”
她站起来,把断皮带递给他:“绑块石头,吊在左边那个凹槽上。我来处理右边。”
牧燃接过皮带,拿出硬石头绑好,趴下身子,一点点挪到左边门柱旁。动作很慢,怕震动太大。灰壳太薄,用力一点就会发出“咯吱”声。
他把石头吊进凹槽。
刚放稳,听见“咔”的一声。
他立刻缩手趴下。
等了几秒,什么都没发生。
“成了。”他说。
白襄已经到了右边。她蹲下,从靴子里抽出一把短刀,刀口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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