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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天明，你说说你……”

“明明天赋那么高，看什么东西一眼就会……”

“别人需要花那么多年才能突破，你轻轻松松就能达到……”

袁大红摇了摇头，语气分明是恨铁不成钢。

“为什么，就非要荒废天赋呢？”

“就连当初在警校，你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啊！”

“体能、格斗、侦查、理论……哪样不是拔尖？”

“以你的资质，本应该……”

怎料，没等袁大红把话说完。

“行了，袁大队长，别废话了。”

杨天明依旧叼着那根杂草，压根没有兴趣。

“现在说这些……”

“还有什么意义。”

说完，他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像是耳朵都听出茧了。

“唉……”

见此情形，袁大红再次摇了摇头。

但他也知道……

有些心结，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

杨天明之所以这么自暴自弃，对什么都提不起劲，也是有原因的。

而且这个原因……

也和他脱不开关系。

另一边的角落里。

萧楚楚正和一名梳着旧式铜钱头、画着清淡戏曲妆容的女子低声攀谈。

女子气质温婉，却又带着几分历经世事的通透。

她名叫常玲，看起来三十多岁，是一名三转。

“常大姐，袁队长和天明哥之间……”

“到底怎么了？”

萧楚楚看了眼那边气氛僵硬的两人，又想到袁大红对自己说过的话，忍不住好奇问道。

常玲是袁大红团队的一员，似乎在现实世界就和他认识，对很多往事都知晓。

而见到萧楚楚执意要问……

再加上，实在不想看到袁大红和杨天明这么尴尬下去……

常玲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点什么。

“其实，他们俩之间……”

“算是师徒。”

嗯？

听见这话，萧楚楚一双眸子里顿时泛起疑惑。

或者说，简直不敢相信！

看杨天明那副态度，明明对袁大红爱搭不理，甚至有些排斥……

就像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所谓的样子！

要真的是师徒，那谁是师父谁是徒弟？

谁是谁的爹，谁是谁的儿？

常玲见状，也是苦笑一声。

“很奇怪吧？”

“你别看小杨现在一副吊儿郎当、看破红尘的样子。”

“但他以前是警校的学生，而且成绩特别好，各项都名列前茅。”

“为人也非常正直，眼里容不得沙子。”

“袁大队……”

“那时候还是袁教官。”

“是他在警校的格斗和战术课老师，对他也很栽培，几乎是当接班人在带。”

“如果不出意外，以小杨的成绩和表现，只要通过面试就可以进刑侦大队了。”

“结果……”

常玲说着说着，语气忽然有些惋惜，又有点好笑。

“在最后面试的时候，他上来就说自己要破大案要案……”

“领导一看就头疼了。”

“虽然都知道他是有动力也有正义感，但这话说出来，显得太毛躁也太理想化了。”

“搞得好像巴不得出点什么案子一样，哪有这样的啊！”

“所以，他就被分到基层去当片警了。”

“领导也是想让他去基层磨磨性子，沉淀一下。”

常玲又看了眼袁大红，随后解释道。

“而且，袁大队当时就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

“他对小杨寄予厚望，想着只要小杨踏踏实实干一两年……”

“再参加一次面试，调到刑侦队不成任何问题。”

“小杨也没什么怨言，为人很努力，大家都以为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他家里出事了……”

常玲皱了皱眉头，戏曲淡妆生出几分忧愁。

“他妹妹在打工的那个纺织厂里……”

“发生了意外……”

正当常玲低声讲述，而萧楚楚听得十分入神时。

“全军听命！！”

袁大红洪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