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道疯魔血光的席卷下。
砰砰砰!
“呃啊啊!!”
原本要把云弈活活撕碎的黄仙师……
竟像是一头撞上了堵血红墙壁,整个人惨叫着倒飞出去,接连撞塌好几面墙,才重重栽进了废墟里。
这,这是谁干的?!
看到这始料未及的一幕,所有人都脑子嗡的一声。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出手!
更关键的是,还是顶着九灵元圣的威压!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当众人看清血光的来源时……
无不是呆若木鸡,根本无法理解。
因为那释放红光之人……
那双眼重瞳正在旋转的神只……
正是那位向来孤僻、沉默寡言的四时主……
梵天。
就连九灵元圣也怎么都想不通……
他梵天,为什么要救这个云弈?
明明这两人之间根本毫无关系啊!
“梵天,你这是做什么!”
“我以家法处置云弈,与你何干!”
“你又凭什么伤我徒孙!我哪里得罪过你!”
九灵元圣又懵比又愤怒。
懵比的是,自己和梵天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之前这人当众点破自己暗中相助徒孙,也就罢了。
现在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护住了云弈,还为此打伤了黄仙师……
这实在说不过去!
而他真正怒的是,在自家地盘上怎么谁都能来踩他一脚?
先是扬眉,又是云弈,现在这个梵天也上赶着来打脸。
这帮人把他当成了什么?
马桶吗?!
倒是苟德财面色一僵,似乎已经猜到了几分。
他身为从10时代活下来的老怪物,自然听过关于梵天的传闻,也知晓他和那群盗火者的情谊。
更知道……
因为当年《人皇纪》的那场惨案,梵天至今对那帮兄弟心怀愧疚,一直在舍命寻找盗跖等人的下落。
而如今,云弈刚刚的所作所为,恰恰勾起了他那段惨痛回忆。
黄仙师又偏在他伤口上疯狂撒盐,把他最看重的兄弟情义,当成狗屎来肆意践踏。
完全是逮着他的逆鳞碰!
他不发狂,那才叫怪事!
果然,梵天双目凶光毕露……
再也无法维持冷眼旁观的淡定。
他瞥了一眼被血光笼罩的云弈,沉声开口。
“此人,不能死。”
“扬眉,我也要带走。”
什么?!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他保云弈,已经足够出人意料了……
现在,竟然还放话说要把扬眉也一并带走!
这不是把九灵元圣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吗!
这梵天,到底发的什么疯啊?
这两个人,究竟跟他有鸡毛关系啊!
果然,九灵元圣也彻底憋不住了,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这位妖族大圣!
“梵天……”
“凭什么?!”
话音未落,九灵元圣身后已浮现出无数恐怖虚影。
“呜呜……”
“吼!!”
不,那根本不是虚影……
分明是一个个狰狞恐怖的巨大狮首!
连同他项上那枚头颅,恰好凑成九颗,显然,他也要现出本相了。
谁曾想……
面对这位妖族大圣的步步紧逼……
面对四周蠢蠢欲动的妖魔鬼怪……
梵天却只是缓缓起身,双手微抬。
刹那间,无数疯魔血光自他掌心翻涌,而他背后也隐隐现出一尊遮天蔽日的法相。
那不是什么慈悲菩萨,更不是什么金光罗汉……
竟是一尊头生魔冠、遍体赤焰、生有重瞳的恐怖魔神。
一经出现,就绽放出无穷无尽的魔气,叫人目眦欲裂,似乎要被欲望吞噬。
终于,梵天低沉沙哑的嗓音也缓缓传来。
他看了云弈一眼,又想到陆川施展的盗天大神通……
随即,斩钉截铁道。
“不为什么。”
“因为,我想。”
“你!!”
此话一出,九灵元圣脑海嗡鸣。
他知道梵天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