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建国再怎么觉得,赵天到时候被拽进这个什么艺术是吧,不也一样?
“那我去找我姐请假去啦?”,赵天说完,赵国栋就赶忙推了推他:“去啊,你还寻思啥呢,让你姐给问问有票不。”
“不行明天就走,可別让人等著你。”
对於老爹此刻的状態,赵天能理解,收拾了一下,临走前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王楠也没打扰她。
能问王楠確实有私心,毕竟俩人也没单独出去什么远的地方,正好有这个机会。
再说了,王建国也在首都出差呢,自己哪怕在艺术院那边耽搁一会,王楠也有地方去。
到时候俩人去逛逛天坛公园,去看看故宫,在王府井逛一圈,看看升旗不也挺好的么。
骑上小车,赵天晃晃悠悠的直奔厂子而去。
过完年之后,生活慢慢归於平静,每天除了学习之外就是在学习,单位的工作真的很閒。
赵天如果天天都跟姐夫一样,早上去了打一杯茶跟同事聊一天,他感觉自己都能聊废了。
当然並不是说这样的生活不好,而是安逸於现在,並不能防患於未然。
往后的日子东北还有它要迎接而来的真正困难,这片迷人的黑土地,不应该只有一时的盛基而慢慢走向衰败。
仍记得当时回到东北的时候,老旧的城区跟八十年代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城镇,村落基本上也都是高龄,完全看不到几个年轻人。
东北的故事,是一面镜子。
它提醒著,无论一个地方过去多么辉煌,都不能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
赵天吸了口气,用力蹬著车,消失在了水泥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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