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大鬍子叼著雪茄走来,法国人和吉姆正在补刀,巴基一直躲在暗处警戒,平克顿则在审问还活著的俘虏。
“伙计们!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吉姆的声音传来,他端著枪小心翼翼地掀开卡车蓬盖,却没有在车厢里看到任何战俘,不是说这是运送战俘的车吗?
他只看到了一副棺槨。
科迪和史蒂夫同时赶到:“怎么了?”
“里面没有人,只有这个。”吉姆挑开车蓬,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棺槨?”科迪讶异道,他跳上车,在上面摸索了一下:“橡木的。”
史蒂夫只是皱眉看了一眼,又问道:“一个棺槨?”
“看样子,他们好像就为了运送这玩意儿!”
平克顿这时候审讯完回来,收到了几人的注目礼。
“我已经知道九头蛇基地的具体位置了。”
“那这个?”
“那个俘虏不知道他们运的是什么。”
“这到底怎么回事?”
“把它打开不就知道了。”杜根把枪带往后背一甩,直接双手用力,將棺盖掀开。
“上帝啊!”
科迪好奇往里一看,一时之间也定住了。
棺槨里当然是一具尸体,这个他们是有预料的,但他们没有料到的是,里面居然躺著一位美人!
里面的“睡美人”浑身呈现冷色调,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隱约间能看见底下的蓝色血管。
她看起来非常年轻,可能不足二十岁,五官线条极美,仿佛是艺术大师精心雕琢的杰作,每一寸肌肤都仿佛透露著一股高冷的气质,下頜线精致,与挺直的鼻樑构成完美的映衬。
在这样一张苍白而冷艷的脸上,却点缀著一抹红,作为一具尸体,她的唇红得简直过於健康,如同一朵寒冬绽放的红梅。
她身上的服饰充满维多利亚风格,和她的秀髮同样是黑色的,与其皮肤的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与其说她是人,更像是一尊精心雕刻的石像。
看著这具女尸,科迪想起了《水中升起的温蒂尼》,想起了他第一次看见这个作品时的內心震撼。
只可惜,这是一具尸体。
杜根更是痛心疾首,直呼暴殄天物。
“就这样?”史蒂夫皱起眉头,他在车下,並没有看到棺槨里面的东西:“九头蛇大费周章,那些埋伏的徳军蹲守的,只是一具尸体?”
此时科迪已经回过神,仔细观察之下又发现了一些东西。
“等等,这个是”
在女尸的心臟处,插著一根木桩,科迪心里一跳,这玩意儿让他有了一些不好的联想。
“这是什么东西?”
杜根也看到了那根木桩,好奇之下想要伸手去碰,被科迪一把抓住。
“別乱动,大鬍子!”
杜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他:“小子,你连尸体也不放过?” 在一个月的集训期里,咆哮突击队眾人已经知道这小子有多。
让他们这些妻子不在身边或者单身的男人简直羡慕嫉妒恨,最可恶的是,安雅那个傻姑娘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仍然不离不弃,这杀千刀的。
难不成这傢伙飢不择食到,对著尸体也能
“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科迪一脸无语,没好气地將他的手甩到一边。
“用你的大脑袋好好想想,棺槨里栩栩如生的尸体,心臟被钉上木桩,你就没想起点什么?”
“什么?”杜根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你是说吸血鬼?你飞叶子了?”
科迪懒得再搭理他,立刻下车,对著史蒂夫说道:“情况有变,棺槨里面的东西很有可能是吸血鬼。”
他刚刚看了一下,女尸心臟处的木桩似乎是山楂木,吸血鬼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且橡木做棺槨是不太常见的。
在西方的神话敘事中,橡木是神圣力量的载体,具备天然的神秘性质,所以科迪有非常大的把握,里面的女尸就是吸血鬼。
听到科迪的话,史蒂夫也愣了好一会儿,他下意识问道:“这可能吗?”
不怪他如此怀疑,要知道现在的世界,科技大行其道,人类盲目地相信科学已经揭示了世间的一切真理,物理学构建的大厦牢不可破。
但这话是科迪说的,他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上帝视角”,史蒂夫至今仍然不知道他到底对他们的世界有多了解。
於是他谨慎地问道:“我们的世界,有这种东西?”
那简直太有了!
科迪点点头,却谨慎地没有透露出更多东西,有些东西知道太多並非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