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拉电门。”
“…”
“姓易的,欺负贾家孤儿寡妇有意思,显得你特別能耐是吧!”傻柱看著怀里满脸是血的秦姐,心疼的大吼道。
“欺负贾家人確实很有意思,我高兴,还有,我又没打秦淮茹,那不是煞笔柱你乾的…”
“小兔崽子,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叫柱爷外號,没大没小的信不信柱爷撕烂你的嘴。”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叫他傻柱的,棒梗可以,其它比他年轻的叫,他一不高兴动手打人。
“不信,来,猪猪,煞笔柱,死了爹跑了妈的煞笔,有本事你过来打我?到时候送你去和你妈团聚。別怂啊,傻柱你倒是过来打我啊,你不会那么废物只能动嘴不敢动手吧?难怪你爹不要你了。”
果然,傻柱瞬间暴怒。武则天守寡,失去李治了。
“臥槽尼玛!!”
红温的傻柱凭藉肌肉记忆对著易小天衝过来抬起一脚“砰”的一声,踢在了贾张氏的太阳穴上…太坏了,用老虔婆当盾牌了。
这一下太狠了,贾张氏吐著舌头躺在地上。
“傻柱,你敢打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母亲见到傻柱衝过来眼睛都红了,虽然受害者是地上那头猪…
母亲手起刀落砍向傻柱的头,当然用的是刀背,可嚇得傻柱下意识举手格挡用手腕子与菜刀做了一次轻微的较量。
手腕子输了…谁说没有刀刃就砍不死人。
“啊啊啊,啊啊啊!”
傻柱抱著手腕子到处乱串就像被砍掉头的大鹅,到处乱串,脚下一打滑摔倒膝盖跪在了贾张氏后脑勺上。
贾张氏正吐著舌头趴在地上昏迷,这一下重击直接让她彻底闭嘴,夹在两排牙齿之间的舌头表示我下岗了。
“啊啊啊,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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