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娄晓娥:嫁妆都丟了(1 / 2)

“易小天你干什么,又对著我吐口水,嗉子呢!”

“吐你是因为我见不得脏东西,你太噁心了,你这无耻的样子,颇有我年轻时候的神韵。谁不知道娄晓娥是轧钢厂股东娄半城的闺女,人家现在每个月分红都是按万给,能看上你易中海那点依靠脏心烂肺赚来的黑钱?我都不知道你一个工人哪来的那么多钱。”

娄晓娥糊涂,易小天认为尊重他人命运,只要阻止她给傻柱生儿子就行其它的关我屁事。但不能让易中海浑水摸鱼把娄晓娥的嫁妆拿走,这绝对不行。如果要搜,自己就要先一步给她嫁妆拿走。这样娄晓娥就不用担心被禽兽盯上了,我真是心善。

“娄家我还是清楚的,就算从她家搜出来钱也不能证明是易中海的,所以我做主不用搜了。易中海你做人不能太自私,就因为你丟了钱就要搜不在家邻居,这不团结。而且丟钱你要自我反省,为什么小偷就偷你和贾家,为什么它不偷別人?一定是你们两家有问题遇到事儿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噗!”

听著熟悉的语言,易中海又想吐血,你不仅模仿我的不要脸,还模仿我说话。

他就是这么想的,等进了屋子找到钱,一口咬死这就是他丟的,然后让老聋子找王盖把“赃款”放在街道办,这样就可以先一步“退还”给自己。

自己写上名字,到时候咬定牙关就是我的,不仅能收回损失,还可以让许大茂这个最近跳的有点欢的坏种,背负小偷的罪名永远抬不起头。

八级工,道德模范,先进工人,有王主任与杨厂长背书证明自己清白,在宣扬一下对方是资本家女儿,资本家不是好人,偷工人血汗钱还需要什么证据!

可惜,被识破了…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给贾张氏使了一个眼色,要要就要闹。

老虔婆会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击大腿,开始表演祖传技能,招魂。

毕竟涉及到钱,他难得清明一回,希望能从许家把自己的损失补上。

“老贾啊,东…你快回来看看吧,许大茂那个坏种偷了我的养老钱,公安还不让搜查啊,邻居们都出来看看,什么叫双標啊啊啊,不公平,放著犯罪分子不抓人啊!”

这一嗓子就像半夜鸡叫声音穿透好几里,隔壁院子的狗嚇得一哆嗦,书上的麻雀掉下来好几个,太可怕了。

禽兽们本来就在家里关注这边,这会一个个把头从窗户中探出来,就像王八一样扭著头拼命看向后院。

这让马所长很尷尬,禽兽怎么想的他还不清楚,先把人家钱分了,事后慢慢扯皮。

到时候自己不想担责任搞不好还要被迫做偽证。

有心拒绝,被搜家的禽兽们本来就不满意,一百多人背后说他只把矛头指向工人,不管院里资本,是不是人家养的狗啊。

死道友不死贫道,是时候牺牲娄晓娥啦~

见马所长不再吱声,肥婆跳起来就想用肩膀去撞许家大门,直接一个野蛮衝撞。

“砰!”

被易小天伸腿绊了一下,踉蹌著用脸撞在门上。

一声巨响,门板子都裂开了,贾张氏脸撞在门上,只停留几秒钟就恢復了意识,爬起来想继续撞击。

最近灾难太多,脸皮变厚实了,不疼。

“易小天,解释!”

“许家门上锁,又不是不能砸开,凭啥把人家大门给撞开了。”

“合理,就这么算了。”

“好嘿好。” 一旁捂著脸哭的贾张氏哭的更伤心了,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歪屁股。

易小天上前一步,在眾人惊讶目光中,拔下一根头髮插进锁头中,隨便捅两下,就像新婚夜捅娄子一样,门锁就被打开了。

这让贾张氏很佩服,三角眼瞪得大大地,这技术如果我学会了,不是发財了。

“易小天,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村里犯了事儿,才没办法进城的…”

“没有没有,当初与一位开锁师傅学过几年,就是为了玩,哈哈哈。”

“…以后谁家丟东西锁没坏就重点排查。”

“…”

插科打諢间走进许家,心念一动,扫描,床底下娄晓娥的嫁妆收进储物空间,柜子里有个铁盒子,里面有几百块钱大概是日常的生活费。

上锁的抽屉中有三千左右与十几根小黄鱼,没有与嫁妆放在一起,大概是许大茂自己的积蓄,也可能偷娄晓娥,对方傻了吧唧,不识数。

勉强收了,否则便宜禽兽我受不了。

娄晓娥:过分啦,我好歹未来的大老板…

在易中海的期待中,公安搜了一个寂寞,只找到柜子里的几百块和床底下的兜子,里面啥都没有…

“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