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医院,易中海再次醒来,鼻腔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面部与臀部上,暖暖的,痔疮感觉都不疼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大脑中。昨天自己机关算尽,被刘胖子摘了桃子,人家当了一大爷,自己狗屁不是。
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睁开眼睛,再次回到医院中,旁边病床上躺著皱巴巴的老太太。
“还难受吗?”
听著这句满怀关心的问候,感觉自己受尽委屈的易中海破防了,不顾身上的痛苦,跳起来扑到聋老太太身上,痛哭流涕…
“哇哇哇,老太太,我完了,全完了,钱,名声,地位,都没了,这以后还怎么建立相亲相爱一家院啊。”
“呕!”
“小易,你口臭,滚一边说话,別逼我吐你一身。”
好傢伙,昨天一天除了吐血就是飞翔,还把傻柱的袜子吸乾了,这会嘴里的味就像塞了傻柱的袜子与贾张氏的裤衩子一样…噁心!
“滚,別噁心,好好说话,像个人似的!”
经歷的打击太大,人都萎靡了,牛丸都不再分泌激素,人都要比划兰花指了。
看著委屈巴巴垂泪的养老人,聋老太太轻轻嘆了口气,自己选的路,含著泪也要走下去。
“小易,我知道你委屈,你一心为了院子,为了邻居能过好日子,没有任何私心。只是大傢伙都误会你了。等他们了解你的苦心,会明白你这人的优点。”
“道理我懂,这都是真实发生的,但老太太你为啥在头上竖起一根避雷针??”
“別胡思乱想,我不怕说瞎话被雷劈,就是头髮痒痒用这个挠挠。”
还用手做了几下抓痒痒的动作。
“老太太现在不是扯淡的时候,我刚才说的你都听见了没有啊?这以后没钱没地位日子怎么过。”
“唉,沉不住气…钱,老太太还有,藏在別的地方,咱们饿不死。”
幸亏自己有远见,知道兔子三个坑,篮子不能买同一家的道理,提前就有准备。
在自己侄女那里有一大笔钱,在另一个院子藏了一些东西,只是年纪大了,想要把东西拿回来也是有点困难。
以前怕把东西给易中海让他產生別样的念头,现在不给不行,没饭吃了。
易中海就感受到了飞一般的感觉,最重要的一件事解决了,嘿嘿。有了钱一切都好办多了,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回到未来,他直接拿著小黄鱼去买易小天的命…或者在易小天来的第一天,直接热情接待,买酒买肉,收买他。
哪怕对方有警惕心思,可对方母亲是个念旧情的人,肯定能成。
后悔啊…现在只能一方倒下为结局了。
“老太太您打算怎么弄死易小天那个小畜生,这人在院子里一天,咱们就没有好日子过啊。”
聋老太太明白易中海的意思,只是她有顾忌。
“现在不比解放前咱们想咋咋地,一个刚进城的泥腿子,弄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可现在…老太太认识的那些地痞流氓,早就死走逃亡各安天命了。剩下的…倒是给钱能办事,但对方办了事会不会拉咱们下水,吃咱们一辈子我都没信心。”
能为了钱杀人的,怎么可能放过僱佣他们犯罪,被他们抓住把柄的有钱人?
“那,那就任由小畜生骑在头上拉痢疾!!”
“不,只要思想不滑坡,困难总比办法多,咱们要对付易小天,有都是办法。”
“感觉您腾语用错了…”
“等出院,你背著我去一趟杨为民的家,我让他和李怀德交涉,把小畜生调出后勤系统,送到车间,到时候捏扁搓圆,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老太太,这招不是用过了?我和杨厂长传达了您的意思,它说办不到,李怀德这人非常护短,人也与他作对不听他的,动不了易小天。”
发愁,要是杨为民给力点就好了。真是个废物,厂长要自己当,早就一手遮天,建立国中国了。
“哼,你没想清楚,李怀德护著小畜生,那就让他不敢再护著不就行了。”
“哦?计將安出?”
“说人话,別学刘海中,小心和他一样草包。而且你怎么越来越没用,造谣都不会,能干点什么正事儿。”
“我这不是年轻,没有见识,要不怎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您大缺大德教一教我,让我进步。”
谦卑使人进步,我易中海就是这种人。
“我告诉你事在人为,这事儿操作好了,不仅能把他调出后勤,还能让李怀德一起整死这个畜牲。”
“首先,你让院里人在胡同里,厂里散布谣言,你就说李怀德与易小天两人搞破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