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儿直说,別整虚头巴脑,耽误事。
看著那种討好笑容的长马脸,就像金刚狼对死侍说看著你的脸,怎么吃的下去。
“是这样,刘嵐都和我说了李怀德那件事儿。”
“刘嵐这么大胆子,逮谁就和谁说李怀德八卦?她不怕李怀德啪啪啪?”
虽然是八卦小能手,但也不至於啥都往外说吧。
“没有,厂里已经传来李怀德住院的事儿,至於其他的是我去医院看望的时候,自己猜出来的。”
他有腰肌劳损、腰脱,又如此好色,再加上易小天与他的关係,肯定是那回事。
“兄弟,你和我说实话,李怀德是不是吃了你上次给我的那个药,就是坑易中海一千块一片那个。”
“闭嘴,非要在你这里破了案不可!”
“至於药,差不多,就是我卖给他的,普拉斯版。”
別说李怀德,就是孙悦吃了都受不了,差点让他媳妇原地爆炸。
万幸两个人都抢救回来了,要不然,这墓志铭怎么写?
墓碑:把他埋在这里,地受不了。
“小天,你知道我一直想进步没有门路吗,我去医院看望李怀德,都是不咸不淡的让我滚,不待见我。你既然关係那么好,能和他说说,我们宣传科副科长位置,空著呢。让我上唄。”
“当然不是免费的,规矩我都懂,十根小黄鱼,而且你的中介费也不会少。”
看著许大茂肉疼的样子,这廝居然还有存货?为了避免娄晓娥嫁妆被搜出来没收,自己提前帮忙藏起来了,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所以,许大茂这是狡兔三窟,提前偷了点小黄鱼,藏在別的地方了。
可能是许富贵那里,自家人安全。
至於想当领导?做梦,你以为有钱就行了。
“难…”
“为什么??我都打听过了,咱们厂副科长就这价。”
“你真想知道?”
难怪你这么多年和刘海中一样没当上官,原来和他一样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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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闻其翔。”
“不…”
“你先听我说!”
伸手把急的猴屁股一样的马脸按住,离我远点,怪骚气的。
“娄晓娥家是资本家,她爹娄半城是以前的拥有者,也是现在的大股东。
“你是他女婿,让你当了领导,会让人怀疑,娄半城想染指轧钢厂。而且他要的是工人阶级的女婿,领导不在他考虑范围內。”
“所以,无论厂里还是你岳父,都不想你进步。”
“不,不可能…那我,我岂不是没有机会了。我本想著娶了娄晓娥更容易进步,毕竟以前就是人家的,怎么会。”
失魂落魄,现在没起风,娄家瘦死的骆驼比他的马脸大的多,所以离婚都没考虑过。
因为这个不能当官,这岂不是与原来设想反了。
“这只是一个方面,还有就是,干部岗与工人岗是有区別的,不能直接提干,你要么是立功转业,要么考大学,直接当领导,不是不行,难。” “第三…”
许大茂脸都白了,没完了是吧:“还有?”
“嗯,你们厂万人大厂,就一个放映员,你要承担下乡任务,要是你当了领导,还能去放电影?那乡下的那些小寡妇,怎么办,谁去抚慰心灵帮助她们。”
“…”
破案了,自己努力这么久,在酒桌上喝了一大三小,原来领导都是在看自己笑话,从头到尾一点机会都没有。
“兄弟,听君一席话,胜似听君一席话,我是茅厕顿开啊。”
“冷静,你腾语都用错了。”
“我很冷静,只是实在不甘心。兄弟你见多识广,帮我想想办法,我,我太想进步了。”
谁不想进步,你看刘海中抬著缝纫机的样子,就像一只大猩猩,这就是太想进步,拉拢院里人做姿態呢。
估计刘光齐回来了,给他支招呢。
“立功,抓一群敌特,在替领导挡子弹,反正方法就这么些,除非有什么起风,否则当个放映员,吃吃喝喝,也挺好的。”
“呜呜呜!”
“老头子,五十,这,这有点心疼。想到转手卖给信託商店都能赚十块,又有点期待了。”
就在许大茂伤心的时候,閆埠贵已经在家数出了50块,想著如何忽悠,拍马屁,挑唆邻居要钱,这才能让刘海中把缝纫机卖给自己。
“心疼什么,送信託商店才能赚几个钱,放在家里你先用,等老易拿钱赎回去的时候卖个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