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红星医院,加护病房,凭藉许家的能力是住不进这种级別的病房的,这是娄半城托人才转进来的。
病床上,许大茂那张大马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长,脸色苍白的就像娥子的桃子,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人还活著。
按照医生的说法,人算是抢救回来了,现在是观察期间能醒过来就没事,醒不过来就植物人。
就这都是奇蹟,医生还是第一次见到头部受伤这么重还活著的人。
毕竟这个时代外伤造成的脑疝非常致命,许大茂受到的攻击相当於驴踢了一个地方十下,我就算是铁头功也没用啊。
功劳归於灵泉水。
本来许富贵坐在病床边满脸愁苦,公安昨天没有抓到凶手,听閆埠贵说,傻柱背著龙老太太出门就一去不返。
大概率是去找后台了,就和上次喷射事件一样。
去吧,你有什么后台儘可能搬出来,今天这件事谁敢压下来,我就回许家村,花多少钱也要让村支书给自己找一百个老头、老太太,跟著他去跪大使馆。
没错,跪大使馆可以上外国报纸,事情闹大,丟人丟到国际上,上面震怒,压下事情的人肯定活不了。
当然,造成如此负面的影响,自己也完了,可是儿子都没了,完不完有什么区別。
就在他心中发狠想要同归於尽的时候,许大茂醒了!
“水…”
“小娥,我,我没听错吧,大茂他,他…”
“我也听见了,大茂你怎么样,哪里难受?”
虽然感情一般,但毕竟是夫妻,娄晓娥还是在医院守了一夜。当然是坐在凳子上流著口水了一晚上,挺香的。
许大茂:“我,我要小姐…”
娄晓娥:“…”
你早该死了…
“儿子,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有,千万不要石更啊,你碎了一颗蛋,硬起来会疼死的!”
“小娥你別误会,大茂不是这样的人,估计是做梦梦到了什么…別往心里去。”
好傢伙,本来就是牙籤,现在又碎了一颗蛋,万一不行了,这是你最后的媳妇,跑了就再也娶不到了。
“哼!”
生气,回去就找老太太告状,主持公道!
公道:…
“我,我要小姐…解小手…”
“曹,你踏马这时候说鸡毛文言文啊,脑子被驴给踢了…就是被驴踢了。”
这就不奇怪了,许大茂虽然是个匹夫,总不至於都快死了还想著这点事。
“小娥,你帮大茂拿马桶,我去叫医生过来…”
“还是我去叫医生吧,熬了一夜眼神有些模糊,找不到医生在哪里。
“…”
下午,许大茂已经能在病床上坐起来了,这会正在喝粥,易小天带来的皮蛋肥肉粥灵泉水熬的。 虽然是狐朋狗友,也不能就看著他被人打死,不帮忙。
“大茂这是醒了,真是太好了,昨天我听说许大茂出事急的不行,这一早就想著来看望,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许富贵高兴得眼泪都下来了,自己没有绝后。正开心时,门一开,杨为民从外面走了进来。
收了老聋子的钱,没有贸然出手,毕竟受害者家属一激动把加害者刀了的事情,屡见不鲜。他可不想替傻柱挡刀。
直到医院里的內应通知他,人已经醒了,他这才带上礼物过来游说。
见是杨为民,许富贵刚绽放的笑容消失了,目光不善地盯著对方。两人没有交情,以前在厂里乾的时候就是普通的上下级。作为傻柱的后台,这个时候过来不用问也知道为了什么。
“杨厂长,好久不见,大茂这刚醒过来,医生都说不可思议,换个人早就死了。”
“相信大茂肯定没事,你看这大长脸就是有福的人。”
“脸上有福?算了,你过来不会是受了聋老太太的委託替傻柱求情吧。”
“如果是,我劝您免开尊口,赔多少钱,给多少好处都不行,傻柱坐牢定了,杨厂长你没孩子,你不懂这当家长的心情。”
確实不懂当家长的心情,可他知道现在的心情很差,这人怎么嘴这么臭。
既然你直接挑明,那我也没必要藏著掖著。
“许富贵同志,我不是来劝说你放过傻柱的,知道那没用,毕竟你儿子差点死了,哪怕现在醒了以后也可能是个残废,绝户,弱智。所以压根就没指望你能鬆口。”
“杨厂长你说话真好听,平时肯定没少挨打吧。”
“我是领导,没有人敢打我,还有我是来威胁你的。还记得那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