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刘光福中考,说实话这小子学习成绩一直不差,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比刘光齐可混的好多了。
因为光齐小时候没挨过揍,没被鞭策过。
等光福上学时候老刘都车间主任了,接着就是58年一当8级工,马上就升的科长。
我堂堂一个大科长,跟你们校长一个级别,你考试要到不了年级前五名,那咱就~~嘿嘿嘿。
要说老刘家最得宠的是老大,最抗揍的是老二,光福就占了个最重童年阴影。
还好从小光天带着他玩,教他把式,教他怎么跟老刘相处,要不这小子更悲催。所以老三光福不管是学习成绩还是体育成绩都是出类拔萃的。
老刘是培训部的,虽然现在大部分时间在研究所里忙乎,那该教的课一节也不能省。听说厂里新开一个发动机修理专业,一听就高大上,发动机那可是所有车的心脏,报这个,必须学这个!
当初熊光明规定,家里困难的接班的,可以直接安排进来。当然了分班时候肯定看分数,这就是潜规则了。刘光天这小子算是占了个便宜。
老刘现在也不是白混的,所里、厂里那些事脑子也转的过来了。
光福刚考完试他就找来了,大晚上,偷摸的,揣着利器!
什么利器?据说是一把战国时期的剑。反正是操着一嘴河南话的摊主这么说的。。。。
刘海中揣着他那“战国利器”,怀着一颗望子成龙的心,摸黑来到了熊光明家。几句寒暄过后,老刘就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
“熊厂长,我们家光福,这回中考考得还行!咳咳,主要是他自己努力!”老刘先把儿子夸了一通,然后眼巴巴地看着熊光明。
“厂里新开那个发动机修理专业,听着就带劲!是干大事的地方!
熊光明笑眯眯地给老刘倒了杯水,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先把刘光福高度赞扬了一番,什么“学习刻苦”、“根正苗红”、“是老刘你家未来的希望”之类的帽子扣了好几顶,把老刘听得心花怒放。
但是,话锋随即一转:“但是吧,刘科长,这个专业~~它有点特殊。它不是咱们厂里说了算,主要是研究所那边,吴院士、虞老他们几位大专家亲自把关面试。得孩子自己真有那份灵性,那脑子都是万中无一的,具体挑人标准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琢磨着怎么也得对机械、对发动机有感觉才行。光福成绩是好,可这玩意儿吧,光成绩好不一定灵啊。多少需要点天赋是不是?”
“咱换个专业?咱厂里汽车班也不错啊,毕业就造汽车,那也是技术活!”
他不说换专业还好,这一说,简直是在刘海中那颗望子成龙的火热心脏上泼了一瓢凉水!老刘当时眼睛就有点红了:“那哪行啊!熊厂长!我刘海中现在好歹也是个干部,儿子必须得上最好的!光福他不笨,真的,您想想办法,给引荐引荐,面试的时候~~您帮着说句话?”
说着,他左右看看,赶紧拉上窗帘插上门,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用旧蓝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件放到了桌子上,压低声音:“听说~~您喜欢批判性地研究这些封建时期的老物件?东西,您给~批判批判?看看有没有啥价值?”
熊光明接过那沉甸甸的布包,打开一看,好家伙!一把剑!关键保存的还挺好,这是铁剑?制,这帮造假货的连铜都舍不得使了?靠近剑柄的剑身上,似乎还刻着些模糊的字迹,他使劲擦了擦,也认不清是啥,感觉像是隶书?
熊光明心里门清,这八成又是哪个操着外地口音的老乡在信托商店或者鬼市忽悠人的。他掂量着这把剑,心里快速盘算,这老刘,为了儿子是真下本钱啊!
不过,这东西回头得让大斌拿去给栾老爷子看看,万一真是个宝贝呢?就算不是,这分量,这品相,以后当个装饰品也挺唬人。
他把剑放到一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老刘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这事真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研究所那帮科学家,轴得很!他们要的是真能沉下心搞研究、有悟性的苗子。光福要是不是那块料,硬塞进去,跟不上进度,那不是耽误孩子吗?你们老刘家祖传的钳工天赋,那是实打实的!光福要是能在钳工这条路上走到大匠级别,那也是光宗耀祖,不比啥都强?”
刘海中一听,更急了,好说歹说,就差拍胸脯保证自己儿子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发动机天才了。
最后,熊光明被磨得没办法,只好松口:“这样吧,老刘,引荐一下~没问题!我找个机会,跟吴院士他们提一提,好好看看光福有没有这天分。但是啊,丑话说在前头,成不成,我可一点不敢打包票!全看孩子自己的造化,还有那些科学家的眼缘。这总行了吧?”
“行!行!太谢谢您了熊厂长!”刘海中喜出望外,有这句话就行!
刘海中一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