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斌跟熊光明到底多铁?到底有没有谱啊,牛家人不清楚,到时候问问闺女吧。
第二天大斌把这事跟那哥几个一说,不震惊那是假的,还得是斌哥啊!跟着斌哥就没吃过亏,熊哥大义!谁家里没个兄弟姐妹亲戚的,留两三个名额一卖~~少说2千多块!自己儿子结婚钱都够了。
晚上到家,美珠刚把饭热好端上来,屋里热,熊光明就在门口小桌上吃,阎埠贵来回溜达了好几趟,还探头探脑的。
“阎老师,您这是有事吧?有啥事直接说。”熊光明三两口啃完一个鸡腿,看的阎埠贵直咽哈喇子。
就差蹲我旁边看着吃了。。。。
“这有什么的,您说您的,我吃我的,不耽误。”
阎埠贵自己搬个小凳凑过来坐下,熊光明一看什么毛病这是?非得贴着我坐是吗。
“啧,今儿没别人,您往外挪挪行不行?这都快贴上了。”
哪怕差点的外地的也行啊!说实话这年代的大学还真没什么差劲的,毕业都被抢着要,无非就是有的专业去的地方会比较艰苦,相对没那么轻松。
解放这分怎么说呢,也正经好好学了,比解成那会用功,但这学习也分人,有的孩子就适应这种教育方式。
他的成绩是中上晃悠,上高中还是没问题的,好的就甭想了。到了高中,班级前二十的话还有希望,再往后就拼运气了。
(根据记载,1962年全国高考的录取人数为107万人,而报考人数为441万人,可以推算出当年的全国录取率大约243。1962年和1963年被认为是录取率非常低的年份,分别为 2743 和 3336。这是平均数据,北京重点高中录取率能达到一半甚至更多,普通的都在10左右甚至更低。上海市光明中学,1962年统计,一个毕业班约50名学生,近40名进入高等院校,录取率约80,其中三分之一进入全国重点大学。这就是重点高中和普通的区别。)
中考前阎解成就劝他爹,找找熊光明,进他们厂中专就挺好的,解放学习不赖,这分就算差点也不多,街里街坊的稍微松松手的事,要是抹不开面子就找熊大爷!解放也是光明看着长大的弟弟,还能真让您掏钱?
阎埠贵当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死活不同意,就想着老二比老大学习还好,凭啥不能考个大学?他忽略了当初解成上中专是哪年,而且还是运气好大山子那边新学校刚起来,有点追求的都报考市里的中专,大山子~~那都算郊区农村了!当年滑档的多少?
还把阎解放给洗脑了。三年高中念下来,马上高考了,一下傻眼了,这分想上大学有点费劲。
虽然现在高中找工作还算可以,但想进心仪的单位,舒服、吃香的工作,没人别想!
阎解成答应帮着解放进他们厂,但是多少得花点,伸手管他爹要600块钱,别嫌多,这还是内部价,外面少说得800!我请客找关系的钱就不跟您另算了,谁叫我是大哥呢。阎埠贵差点当场就抽抽了。
这钱还真不多,阎解成那厂子还是不错的,能挣外汇!那就牛逼!
也就他现在是工程师面子不小,300来块钱办个高中生进厂还不难。当然了,阎解成也打算挣他爹一笔,他面子就不要钱了?
这不阎老西来找熊光明,看看能不能不花钱。
“解放的事啊,那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高中生吃香的很,估计您也得到信了,我们厂马上扩产,对高素质工人的需求很大。到时候让解放来厂里面试,一准成!”熊光明这话也不算瞎说。
阎埠贵找熊光明可不是为了让儿子当工人的,讪笑两声:“那~你看能不能往办公室安排安排?”
“说实话啊,我现在主管生产,招人这事真不归我管。我手里都是车间名额,行的话我这就安排!咱俩家什么关系,是不是?我一句话的事!”然后熊光明猛的一拍阎埠贵大腿。
“有了!您看贾东旭那里怎么样?管厂里安全的,那可是顶顶好的部门啊!”
阎埠贵也不顾不上腿疼了,一脸的惊喜,这可太行了!贾张氏没少吹牛逼,他也打听了,贾东旭在厂里别看官不大,那面子是真大!
“好!我看这个就挺好!”
“这事找东旭就行?”阎埠贵表示怀疑,他一科长还大得过你一厂长?你办都费劲。。。。
“县官不如现管!您就找他去吧,他要办不了您再回过头找我,我给解放兄弟安排个轻省点的车间。”
阎埠贵瘸着腿就找易中海去了。
今天这老哥俩都回来了,这也是阎埠贵今天找熊光明的原因。
易中海是想问问这几天院里的事,在所里跟熊光明已经互相关怀过了,但他不放心,还是得回来问问看看,东旭别有什么做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