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听,当场抱着熊光明的腿就嚎上了:“光明~厂长!个妹妹,她也喊你哥哥啊~~!打小对你比对我都亲,你可不能不管她呀!孩子就梦想着当会计,脑子是笨,但踏实,手脚勤快~~!了,你就让她当会计吧~!”
猛的来这么一出,给熊光明吓一跳,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这要给他来个抱腿摔~~自己当场就得着了道!
“你给我撒手!你是不是有病!”甩了两下没甩开,抱的还挺紧。
“我是有病,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徐大茂就跟要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反正坐地上就是赖着。
“啊?!真的?”许大茂拿袖子抹了把鼻涕,接着又死死抱住熊光明的大腿,一副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撒手的决心!
许大茂噌就蹦起来了,千恩万谢的就走了。
装逼不隔夜,蹬上车又找老许去了。
一听事办成了?这么简单吗?!
“哥!害了!真是我的好大哥!”铃音抱着许大茂又蹦又跳的。
老许一听都惊了,怎么着?还送个中专生?!
“哎呀!这事闹的,这人情可欠大了,不行!得把这事做瓷实了。”
“爸,您都多余担心,别的不说,光明答应的事哪趟没办?”
老许在屋里开始转磨,合计送点什么好,听儿子这么说当时就生气了:“你懂个屁!一个会计就是个工作,成了中专生,那以后就能当干部!这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妹妹也到谈婚论嫁的岁数了,中专生那以后找对象就能好好挑挑了!再说了,万一进了厂光明懒得管了呢?人家没提钱的事,但咱得懂事,要不这人情就越混越薄!”
突然想起来厨房有个装米的大瓷罐子,四九城周边一个老乡给他的,还有盖子,他一看装米挺好就留下了。
然后抱进屋,把里面的半罐子米倒腾到盆里。
“爸,几点了,您折腾这破玩意儿干嘛?先回去了,一会儿回去晚了秋云~~咳咳,离了我睡不着。”
“一会儿你把这罐子给光明送去,这是个老物件,我听说光明好像喜欢这玩意儿。”
许大茂眉头一皱:“您可甭折腾了!现在谁稀罕这玩意儿啊!光明家里没一样老物件。您要没得送就给我拿500块钱,怎么也比这破罐子强啊!”
自己这儿子脑瓜子是够用,但也仅仅是够用,就剩下点小聪明,一点也没有自己智慧。
“为什么?人家本事大,咱能耐不够呗!您要想寒碜我,那可别怪我以后就不来了啊!想孙女了您就自己过去瞧。”
当初怎么没给你小子滋墙上!
“有能耐是一方面,还得会来事懂不懂?!光明喜不喜欢重要吗?贵人喜欢就行,你呀~还差的远!”
“行了行了别唠叨了,我送还不行吗,到时候光明要是挑理,铃音这事黄了可甭怪我啊!”
许铃音也在一边埋怨亲爹:“是啊爸,这破罐子有什么可稀罕的,你还是给我哥拿1000块钱吧!听说我一同学就是家里人花了1000块钱才上的中专。您当初要是舍得花这钱,我明年都该毕业了!”
多余生你俩!
最后许大茂还是拿个小被子裹好,捆结实了拉走了,就是走的时候嘴里嘟嘟囔囔的。
敲开了院门,阎埠贵披着衣服,扶了扶眼镜,看着许大茂车后面鼓鼓囊囊捆的不知道什么好东西。
阎埠贵撇了撇嘴:“呵呵,赶紧回吧,悠着点别再给cei了!”转身就走。
推着车就往后院走,一看熊光明小屋还亮着灯呢,到了家里先给媳妇打了个招呼,脑瓜子挨了两巴掌,抱着罐子就找熊光明来了。
开开门,还没等说话,许大茂嗖的就挤了进来,一看桌上铺着稿纸,估摸着写什么东西呢,领导也不容易,这么晚了还得写材料。
熊光明一看,这有点意思啊!尼玛!这是元青花吧!上面这龙画的凶悍张扬,头小颈细身子也细长,这是元朝时期龙纹独有特点,更难得的是五爪龙!
从波斯过来的钴料,就是苏麻离青,含铁比较多,观其青花发色,湛蓝如深海,透露出一种静谧而深邃之美,青料沉胎之中,更见铁斑析出,自是苏麻离青之典型特征。
熊光明又仔细看了看罐底,麻仓土漩涡底特征显着,内壁则长满铁斑烂坑,这些都是元代青花罐典型标志,无可辩驳地印证着其元代青花的身份。
大开门的东西啊,怪异的看了眼许大茂,这玩意儿再留些年,你们许家打着滚花,也花不完呀。
八几年一次院里几个人聚会,当时熊家人没在,许大茂咂摸着酒说:“光明后海边上新起的大宅子,你们谁去过?一进屋左手边那大罐子,您猜怎么着?我怎么瞅怎么像当初我给光明那个!绝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