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勾兑不少,自己也算是既得利益者,没到一定位置之前,也曾批判过,逐渐也就明白了。不卷,怎么进步?
卷,才是贯穿人类的终极秘籍。
远的不说,当前的美苏,那不都玩了命的攀科技树吗。苏联被卷死了,也可以说是被忽悠死的,主要是老美实在卷不动了,谁曾想~~然后老美就躺平了。老中这边算是看明白了,总结经验后,然后开始自己卷自己,才有了航母六代机。
熊光明看着他们慢悠悠的说:“再教你们一个乖,以后自己关系别往兜里揣,把眼光放远点,多看看。”
易中海和贾东旭对视一眼,这俩是聪明人,心思活泛,一下就明白熊光明的意思了。这是教他们怎么勾兑呢,顺便点醒他们别瞎折腾。
这些人听懂多少,熊光明就不关注了,管不过来。能力是有,优缺点相当明显。易中海就不说了,金身已成,唯一命门就是贾东旭。刘海中更不用说了,只要对自己官位有影响的,那就没得商量。
就这么说吧,这老哥俩跟厂里干部,吹吹牛,喝喝酒,都好着呢。一旦涉及到原则问题,那没得商量,求他俩办点事~仅限于小打小闹。导致这老哥俩在厂里别看挺被拥护,那都是下面人,平级和上面领导都不太待见这老哥俩。也就是跟熊光明一个院,要不早被安排了。
阎解成一看,众人都有了下文,就他家的事被轻轻挡了回来,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可面上不敢显露,只得乖乖起身去给快烧干的铜锅里添水。
他刚弯下腰,就听见熊光明低头吃着菜,仿佛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声音平静,却像根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解成,是不是觉得我没帮你,心里不痛快了?”
阎解成手一抖,热水差点溅出来,赶紧讪笑两声:“没~没有!哥,本来就不是一个厂子的,您手伸不到那儿,正常,正常。”
熊光明夹起一段羊蝎子,依旧没有看他,像是拉家常般继续问道:“逢年过节,去你们方厂长家看望过吗?”
“没。”
“领导家有个婚丧嫁娶,就算没通知你,你主动去随过礼、露过脸吗?”
“没。”
“平常请厂里关系不错的同事、管事的组长、科长下过馆子,哪怕吃碗炒肝包子联络过感情吗?”
听着熊光明这没头没脑的一连串问题,阎解成脑子有点懵,完全摸不着方向。
熊光明这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我再问你,你在你们厂,有什么离了你就转不起来的独门本事吗?是技术拔尖,还是人缘通天?”
“你爹不容易!”熊光明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感慨,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算计着怎么把你们兄妹四人拉扯大,我能理解。怎么也学得这么~~你缺钱吗?当了这么多年组长,工资一直没动过吧?”
“想过为什么吗?”
“想过,为什么?”
“院里咱们这几个发小兄弟,我都帮过忙。对你也不错吧,这事你认吗?”
阎解成心里一激灵,就把他爹账本抹平这事,他得谢熊光明一辈子,那是实实在在的恩情,要不自己还得活在亲爹的阴影下呢。
赶紧点头:“承认!我谢您一辈子!”
熊光明轻轻放下筷子,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就嘴上说说啊?我可连你一顿饭都没吃过。”
这话像记耳光,扇得阎解成满脸通红,脑门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哥几个不知道熊光明什么意思,也都不吱声,抽烟都不敢大口。
老阎见儿子被挤兑得下不来台,刚想张口打圆场,熊光明却突然站起身,笑容满面地端起酒杯,高声张罗起来:“来来来!哥几个,正事谈完了,就别把我当厂长了!咱们小辈儿的,一起敬三大爷一杯!要说咱们院里谁最不容易?当属三大爷了!中国好男人,好父亲!一心扑在家里,就一个钓鱼的爱好,还是为了贴补家用!谁想天天喝兑了水的酒?谁想厚着脸皮蹭烟抽?哪个爷们不想活得体面?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自己把苦啊罪的全扛了!你们谁做得到?也就咱们三大爷了!都满上,三大爷,这杯我们敬您,干了!”
激动得手都有些抖,一仰脖就把酒干了。又一杯急酒下肚,老阎只觉得天旋地转,强忍着恶心,赶紧扒拉了几口凉拌白菜芯压一压。
阎解成还杵在那儿琢磨熊光明刚才的话。
傻柱可忍不住了,瞅他那样就着急,最看不上这种抠抠搜搜还想占尽便宜的主儿,咧着嘴就开始拱火:“哥哥我可真得说你两句。光明这话都点到你脑门子上了,你怎么还跟那算盘珠子似的,不拨不动弹啊?请客吃饭,联络感情,这多明白的事儿啊!好家伙,合着你那工资都穿肋条骨上了?动一个都嫌疼?你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