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冰凉的茶水,跟着他上了车。
路上这位同志已经把大概情况和熊光明说了一下,不出所料!
深藏于西山某处一家保密宾馆的会议厅,长桌两侧坐着的人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熊光明清楚地知道每一张面孔意味着什么。
闻着空气中浓重的烟味,他来之前,这个会应该已经开了很久。
“我就不再做介绍了,大家有的人知道并见过这位同志,非常有战略前瞻,还很懂工业,这次请他来~也是想听听年轻人的想法,开始吧。”
没想到主持会议的是老徐,虽然坐的靠后吧,但能上桌就说明也是核心层了。
熊光明站在厚重的讲台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展开自己写那一摞资料。
“尊敬的各位领导,我将从我们最直接,最沉重的现实开始~~北方边境上,百万军队的对峙,以及中苏同盟的彻底破裂。”
“过去十年,我们从兄弟党到全面对抗,许多人归因于意识形态分歧。但今天,我想请大家暂时放下修正主义、教条主义这些术语,看一看冰层之下的地质运动。”
他停顿片刻,让沉默在空气中沉淀,继续道:“49年,我们站在社会主义阵营中。58年,赫鲁晓夫提出‘联合舰队’和长波电台,被教员断然拒绝。60年,苏联单方面撤回专家。69年,珍宝岛冲突爆发。”
“这不是渐行渐远,这是一次板块碰撞!”
熊光明竖起三根手指:“意识形态话语背后,是三个不可调和的矛盾。第一,国际共运领导权之争。一个阵营容不下两个太阳。第二,国家利益冲突。苏联需要我们在东方牵制美国,但我们不能接受被固定在战略侧翼的位置上。
他加重语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两个大国对自身发展道路的根本分歧。苏联模式已经僵化,而我们要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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