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看出强子正想什么招教训这俩呢,他从床底下拽出一把火钳子。
“强哥,甭寻思了,我敲折他们条胳膊得了。你俩拿哪只手吃饭?抬平了,我给你们来个脆的,别等我撅啊!那骨头茬子可没敲的齐。到时候去了医院不好接。”
哥俩吓得当时就跪下了,哭的都不似人声了,太他妈吓人了。他俩也就没媳妇,现在老四要是发话看上了,这俩小子都不带犹豫的。
老葛笑呵呵的拦住老四:“老四啊,你瞅你,一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看给俩孩子吓的。”
老四一瞪眼:“那就这么便宜了这俩小子?”
“呵呵,那不能,得长他们长点记性。”说着,老葛出门,没两分钟回来了。
手上拿着块差不多一尺多长的废扁担片,手里还捏着几个钉子,跟普通水泥钉差不多的粗细,一看就是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还长着锈。
老葛拿出锤子叮当几下,往竹片前部砸了7、8个钉子,每个露出差不多将将一厘米的尖头。
递给老四说:“拿着,给他们松松皮。”
那哥俩都忘了哭了,这尼玛什么刑具啊!
老葛慢悠悠的还劝呢:“你俩站好了别乱动啊,这要楔脸上可不好受,到时候破相了多难看,扎眼睛里那就瞎了,以后找媳妇都费劲。老四,脖子以下啊!”
然后老四拿着小钉板,照着那俩小子就是一通拍,开始俩人还滋哇乱叫呢,后来人都麻了,是真麻了,反倒没那么疼了。
哥俩身上被拍了多少眼儿谁也没数,反正老四累的也一身汗,呼哧带喘,一人几百个眼儿得有了。
俩人到了医院,把大夫都吓坏了,浑身的血。
大部分都止血了,不管它慢慢也就长上了,但这也太多了。
得打破伤风,还得消毒。
然后这哥俩才体会到什么叫疼,这得拿棉签捅进去消毒,而且皮肤是有弹性的,有的已经开始愈合了,再捅进去。。。。各位书友小伙子们,学废了吗?夏天用,效果翻倍,绝对爽歪歪。
四个护士忙乎三个多钟头才完事,哥俩要没人扶着早就瘫地上了。前胸后背大腿屁股,让老四用钉板拍了一个遍,反正就是照着肉厚的地方来。
哥俩没法躺没法趴的,拿手撑住了墙让护士消毒,那惨叫声~~晚上来瞧病的以为里面有人上刑呢。
哥俩回去之后,刀疤勇一看小弟的惨状,恨的牙根痒痒,多损呀!还不如打这俩小子一顿呢,晚上都没法睡觉,浑身上下都是眼,没法坐没法躺的。
早就摸清楚这俩收破烂的就住废品收购站,他打算速战速决,废了那俩收破烂的,然后迅速撤走。
他也反复琢磨过,只要不弄出人命,大斌难道真会为了两条“狗”跟自己死磕?自己好歹也是一号人物,手底下也几十个小弟!
找了一天,刀疤勇带了七八个最铁杆,下手最黑的心腹,还有几个敢打敢拼的小弟,凑了小二十人,揣着管叉、匕首、军刺,悄悄摸到了废品站外。
废品站院墙不高,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值班小屋窗户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翻进去,先砸,见到人给我往死里打!” 刀疤勇压低声音吩咐,眼里闪着凶光。
“完事从后面胡同撤,快!”
几个人爬上墙头,刚蹦下来,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狗吠,紧接着,值班小屋的灯灭了。
刀疤勇心里一紧,什么时候有的狗?但箭在弦上,他低吼:“快!他们发现了!”
狗牵来好几天了,白天栓屋里,晚上才放出来。
几个人刚跳进院子,然后就见几个黑影蹿了出来,如同鬼魅般迎了上去。
艹,不是就俩人加个老头子吗,这得冒出来5、6个人了。
黑暗中立时传来拳脚到肉的闷响和短促的惨呼,战斗几乎一开始就呈一边倒。强子这边人下手极重,专门招呼关节和要害,一个照面就放倒了四、五个。
刀疤勇虽然手底下这几个放到街面上那也是敢打敢拼的,但跟收购站埋伏的人没法比,大斌安排过来四个都是见过血的退伍老兵,这些人出手即杀招。
他这边顿时就乱了,嗷嗷喊着掏出家伙就上去了,对面不闪不避就是干,基本上两三下就躺下一个,有个小弟一刀扎穿一个退伍兵胳膊,发现就好像扎在假人身上一样,一点反应没有,一拳就让他就陷入到婴儿般的睡眠。
刀疤勇刚把军刺抽出来,还没来及上呢,老四就到面前了,他也是狠人,冲着老四肚子斜着就刺了过去。
老四不闪不避,等他刺到一半,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时,猛地侧身进步,左手闪电般叼住他手腕,一拧一夺,军刺就到了自己手里,同时肩膀一抖,铁山靠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