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911停在男生宿舍楼下的时候,正是上课的高峰期。
这一幕本身就足够吸睛。
再加之从副驾驶上下来的,是全校闻名的“新晋校草”厉辰。
而驾驶座上的,是那位高岭之花颜曦。
两人居然是一起回来的。
而且还是大清早。
周围路过的男生女生们,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八卦的火苗,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在人群中蔓延。
“走了。”
颜曦降落车窗,对他挥了挥手。
那动作潇洒得象是刚吃完抹嘴走人的渣女。
“那个……”厉辰站在车旁,欲言又止。
“怎么?舍不得?”颜曦挑眉。
“不是。”厉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黑眼圈,我怎么跟室友解释?”
颜曦看了一眼他那充满“故事感”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实话实说呗。”
“就说……”她故意拉长了尾音,“昨晚太累了,折腾了一宿。”
说完,不等厉辰反应。
一脚油门。
银灰色的跑车发出一声轰鸣,扬长而去。
只留下厉辰一个人站在尾气中,凌乱在风里。
太累了?
折腾了一宿?
这特么是实话吗?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坑啊!
厉辰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回302寝室。
刚一推开门。
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寝室里安静得过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条缝。
三张椅子在寝室中央摆成一排。
王强、赵子轩、陈默。
这三个货正翘着二郎腿,一脸肃穆地坐在那里。
手里居然还拿着保温杯、瓜子和……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教鞭?
见到厉辰进来。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那眼神,比x光还要犀利。
“呦,稀客啊。”
王强阴阳怪气地开口,把玩着手里的教鞭。
“这不是咱们的厉大校草吗?还知道回来啊?”
赵子轩喝了一口枸杞茶,啧啧两声。
“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
陈默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厉辰的黑眼圈和凌乱的衬衫上扫描了一圈。
最后得出了一个严谨的结论。
“眼下青黑,脚步虚浮,神情恍惚。”
“综上所述,肾气亏损严重。”
“厉辰,你需要六味地黄丸。”
厉辰翻了个白眼,把背包扔在床上,整个人瘫了上去。
“滚蛋。”
他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别瞎脑补,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
王强直接跳了起来,冲到厉辰床边,指着他的脸。
“你看看你这张脸!都虚成什么样了?”
“孤男寡女,五星级酒店,大圆床,一整晚。”
“你告诉我什么都没发生?”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还是当你自己是柳下惠?”
赵子轩也凑了过来,一脸痛心疾首。
“老厉啊,大家都是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吃独食也就算了,连点细节都不肯透露?”
“哪怕是战术层面的交流也行啊!”
厉辰把头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怎么解释?
说自己昨晚在那张几万块一晚的大床上,真的就只是单纯地做了一晚上的柳下惠?
说自己被那个女妖精撩得欲火焚身,却只能去冲冷水澡?
说自己最后只能象个怂包一样,趁人家睡着了才敢偷亲一下?
这特么说出去谁信啊!
而且,比起这些。
承认自己“虚了”,似乎都比承认自己“怂了”要有面子一点。
“别问了。”
厉辰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让我睡会儿。”
“第一节课帮我答个到。”
看着他这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三位室友对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以及一丝丝作为单身狗的酸楚。
“看看,这就是爱情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