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系统赋予的底气。
聂倾城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少年的眼睛很亮,很干净,里面没有一丝杂念,只有纯粹的认真和想要弥补过错的执着。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点了头。
“行。”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干脆利落地趴了下去。
酒红色的真丝裙摆顺着她趴下的动作滑落,紧紧贴合著那惊人的腰臀曲线,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在空气中晃了晃,白得晃眼。
“来吧。”
她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按不好,你的债务,就再加个零。”
张衍:“……”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边。
近距离看去,那光洁的后背,那清淅可见的蝴蝶骨,还有那身昂贵布料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轮廓,都象是一场视觉的盛宴,考验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进入“医生”的角色。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张衍半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这个高度正好。
他伸出手,指尖悬停在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方,尤豫了半秒。
然后,落了下去。
触手温润,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在他指尖触碰到聂倾城背部的一瞬间,系统技能轰然发动。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清明,所有的杂念都被驱散。
那片肌肤下的每一寸肌肉纹理、每一条淤塞的经络,都在他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他的手指不再颤斗,变得沉稳而有力。
没有多馀的抚摸,没有半分猥琐的试探。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她右肩的“肩井穴”,缓缓发力,向下按压。
“!”
聂倾城原本慵懒趴着的身子,猛地一僵。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那一个点瞬间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半边身子。
疼!
又酸又胀!
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
她咬着嘴唇,差点叫出声来。
这小子……来真的?
张衍没有停。
他的手指象是长了眼睛,顺着她的督脉一路向下,揉、捏、拨、点,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最关键的节点上。
那些因为长期劳累而粘连在一起的筋膜,被他一点点地剥离开。
那些淤塞不通的经络,被他用巧劲缓缓疏通。
聂倾城感觉自己象是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生铁,所有的杂质和疲惫,都在这沉稳有力的按压下,被一点点地敲打出去。
她的大脑逐渐放空,意识开始模糊。
这些年,她也去过不少顶级spa会所,体验过各国按摩大师的服务。
但没有一个人,能象张衍这样。
他的手法,霸道,精准,直击要害,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达灵魂深处。
张衍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沟,一路按到腰椎。
当他用指节用力顶开她腰部最僵硬的那块肌肉时,一股极致的酸爽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恩……”
聂倾城再也忍不住。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满足音,从她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声音不大。
却婉转,娇媚,带着一丝令人想入非非的颤音。
张衍的手指一顿,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姐,你这声音……它正经吗?
就在这时。
咔哒。
别墅大门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
门开了。
抱着加急文档的首席秘书琳达,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聂总!那份并购案的……”
声音戛然而止。
琳达象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整个人僵在玄关。
瞳孔地震。
视线里。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
她那个以“冰山女王”着称的老板,正衣衫不整地趴在沙发上,满脸潮红。
而那个年轻帅气的小男生,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身上……
最要命的是。
那声销魂蚀骨的“轻点”,正好钻进琳达的耳朵里。
轰——
琳达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