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臂、天工之心、白虎、玄蝎、朱雀。”

聂倾城笔没停。“朱雀带去做什么？”

“撤离保障。如果地下出了问题，朱雀能在最短时间内把你从地表带走。”

聂倾城的笔顿了一下。

“我说过了。”她没有回头。“我不走。”

“你说过你会撤。”

“超过a级我撤。”聂倾城放下笔，转过身看他。“但你要给我一个判断标准。”

张衍想了想。“如果我在地下失联超过六小时，你走。”

“十二小时。”

“八小时。”

聂倾城看着他。“十小时。”

张衍沉默了两秒。“好。十小时。”

聂倾城重新转回去继续写。“还有呢？”

“地表通信中继站你来负责。秦萧封锁外围。”

“恩。”

“如果地下情况超出预期，我会激活朱雀的远程接驳协议，直接把你送回京海。”

聂倾城的笔停了。

“张衍。”

“恩。”

张衍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

当晚十一点，聂倾城去洗澡。张衍独自坐在书房，打开系统界面。

他输入神农架坐标，激活深度扫描。

进度条开始走。

卡住了。

张衍盯着那个数字。

三秒。五秒。十秒。

进度条纹丝不动。

然后系统弹出一行提示。

金色字体。

“目标局域存在信息屏蔽层。建议：携带天工之心近距离接触后重新扫描。”

张衍的手指慢慢收紧。

信息屏蔽。

不是干扰。不是屏蔽。是屏蔽。

某种东西在主动隐藏自己。

而且它的隐藏手段，连天工之心的远程扫描都无法穿透。

张衍关掉界面。

身后传来脚步声。聂倾城裹着浴袍走进来，头发还是湿的。

“还不睡？”

张衍转过身。“马上。”

聂倾城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她走过来，伸手关掉书房的灯。

“走。”

张衍跟着她出去。

走到卧室门口时，聂倾城忽然停下来。

“张衍。”

“恩。”

“不管那下面是什么。”她没有回头。“你答应过我的事，不能忘。”

张衍说：“北海道。温泉。函馆夜景。”

聂倾城这才推开门。

“记性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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