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简单。”
白三搓搓手:“请二位爷出手,找点东西。”
颠三把碗往地上一搁,抹了把嘴:“你们这些走飞檐的,找饿们这些挖祖坟的弄啥?咋咧,想改行,拜师学艺?”
白三笑道:“找您二位,自然是干您的老本行”
“墓里的明器,任饿们先挑两件。”
颠三直接开价。
白三摇头:“那不成。东西不能动,但金子少不了你们的。”
“二十两。”
倒四直接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两?你俩咋不去抢!”
白三像是被踩了尾巴,跳脚大叫:“二十两白银还差不多!”
颠三把脸一沉,拿起空碗作势要回屋:“爱弄不弄,不弄奏走!莫耽误饿吃饭。”
白三脸上肌肉抽搐。
但想到陈立交代的任务,若这俩人不干,那苦哈哈挖土的活儿就得落到自己头上。
这没头苍蝇似的乱挖,还得避开天剑派巡逻,想想都头大。
他咬咬牙,心一横,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管他的!
白三几乎是咬着牙应下:“成!二十两就二十两。”
颠三这才转过身:“时间,地方。”
白三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今晚子时,隐皇堡外边,原先那片老坟圈子。”
颠三与倒四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成。”
“爽快!今晚子时,堡外碰头!”
白三说完,也不多留,转身离开。
等白三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倒四看向颠三,眉头微皱:“哥,是他吗?”
颠三慢慢嚼着最后一口面,眼神幽深,沉默了片刻才道:“看这架势,八成是。”
“那咋弄?真给他们挖?”
倒四问。
颠三将碗里最后一点辣子油刮干净,咂了咂嘴:“先给剑狂大人递个信儿嘞。”
子时将近,月隐星稀。
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来到约定地点。
正是颠三、倒四兄弟。
早已在此等候的白三压低声音道:“二位爷,够准时的!”
颠三扫了一眼现场,除了白三,还有两个脸上戴着木雕面具、看不清面容的人站在稍远处。
他目光在陈立身上略微停顿了一瞬,随即伸出粗糙的手掌,言简意赅:“钱。先付。”
白三脸上笑容不变道:“颠三爷,规矩不是这么讲的吧?这洞还没见着影呢,哪有先付的道理?”
倒四在一旁冷冰冰地接口:“额们兄弟的规矩,就是见活先收钱。不付,这活就不干咧。”
他态度强硬,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白三脸色有些难看,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陈立。
陈立站在阴影里,默不作声,但面具后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颠三倒四兄弟身上。
他隐隐觉得这两人有些不对劲。
但单靠他们三人在这片被翻掘过的土地上盲目挖掘,且不说效率极低,光是动静就极易引来天剑派的巡逻队。
权衡利弊,陈立从怀中取出一片五两重的金叶子,屈指一弹,落入颠三摊开的手掌中。
“这是定金。找到入口,付清余款。”
颠三捏了捏金叶子,揣入怀中,不再多言,对着弟弟倒四使了个眼色。
兄弟二人不再理会白三,开始在周围数十丈的范围内仔细探查起来。
时而抓起一把泥土在指尖捻碎,凑到鼻尖深深吸气,时而甚至用舌尖舔舐一下土屑,品味其中的细微差别。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兄弟俩在距离最初判断地点约七八丈外的一处停住了脚步。
“是这咧。”
颠三低声道,语气肯定。
两人不再耽搁,从背后解下两把形制奇特的短柄铁铲。
泥土被轻易掘出,堆在一旁。
一个多时辰后,一个倾斜向下的盗洞已然成型,深不见底。
颠三从洞中探出头,压低声音道:“到底咧,下面就是石室。”
白三闻言一喜,颠三却钻了出来,伸出手:“剩下的金子。”
白三看向陈立。
陈立颔首,屈指一弹,三片金叶子飞到对方手中,
颠三接过,揣好。
倒四从洞里爬了出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就准备离开。
“慢。”
陈立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颠三倒四的身形同时一僵:“下面情况未明,还需二位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