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盈亏(2 / 4)

正娶,娶我过门,您也答应吗?”

她本以为是句戏言,料想陈立会像之前一样敷衍过去。

谁知,陈立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可以。但只能为妾。”

秦亦蓉愣住。

她盯着陈立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庞,仔细看了许久。

最终,却是自嘲摇头:“还是算了吧。妾身更想等着,哪天老爷亲口对我说,要纳我入房。这般像交易似的提条件,我也不愿了。”

陈立对此不置可否:“你若应了我的条件,日后为妾或不为妾,于你而言,实际已无甚分别。”

秦亦蓉不解:“老爷此言何意?”

陈立没有解释,道:“我会传你修炼心法,你依我所言修炼。这期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若有不解,不必揣测,直接问我便是。”

秦亦蓉颔首答应。

原来,旬日之前。

陈皮将从集市换回的铜钱送到后,陈立便尝试汲取其上附着的财气进行修炼。

过程起初颇为顺利,铜钱上所附着的财气,被先天采炁诀引动,纳入经脉,炼化为了自己的内气。

然而,当这缕新生的内气汇入丹田,与早先炼化钱来宝所送银两而得的那股内气相遇时,异变发生了。

这两股同源财气所化的内气,竟在丹田之中泾渭分明,无法相融。

陈立尝试用意念同时调动这两股内气。

结果发现,两股内气虽能各自响应,却根本无法同步运转。

他根本无法同时驾驭这两股同源却异质的内气。

“这是为何?”

陈立眉头紧锁,心中诧异

“同是财气,为何会有如此清晰的分别?难道是因为银钱载体不同?”

为验证此猜想,次日,陈立便亲自去了一趟集市。

暗中运转采炁诀,仔细观察经手的银两和铜钱。

结果却让他更加困惑。

无论是银两,还是铜钱,其上附着的财气虽有微弱差异,但本质属性并无不同。

绝非像他体内那般,形成二气截然对立的情形。

“问题并非出在银钱本身材质和价值上”

陈立陷入沉思。

回到书房,再次内视丹田中那两道壁垒分明的内气。

思考许久,一个关键念头划过脑海。

这两批银钱。

一批,是钱来宝结算的货款,是陈家出售丝绸的盈利所得。

另一批,是陈皮用银两贴水换来的铜钱,是陈家为了获取铜钱而付出的额外成本,是亏损。

“盈利亏损”

陈立咀嚼着这两个词,眼中渐渐亮起明悟的光芒。

是了!

根源,或许便在于此。

财气本身,或许并无差别。

但获取这财的方式、这财所代表的意义,却赋予了它不同的属性。

钱来宝送来的银两,代表的是通过经营、售卖货物而赚取的利润,是盈利之财。

陈皮换来的铜钱,其本质是我为了得到铜钱而主动付出的溢价损失,是亏损之财。

一得,一失。

一盈,一亏。

盈亏相对,得失相克,其气自然泾渭分明,难以融合。

几乎在明悟这一点的刹那,陈立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猛地想起了十六字排盘书中关于正财的偈语。

我克者为财,克我者为官!

这十个字,他早已烂熟于心,也曾翻阅无数典籍试图解读,却始终觉得隔靴搔痒,不得其门而入。

此刻,结合自身遭遇,豁然开朗。

我克者为财

所谓克,并非简单的克制、战胜。

而是掌控、支配、拥有。

我能掌控、支配的东西,才能称之为我的财。

家中生产的丝绸,我能支配,卖出去赚了钱,这赚来的利润,是我克物所得之财。

而克我者为官

能克我的,是规则、是律法、是秩序、是冥冥中主宰的道。

我为了得到铜钱,不得不接受兑换的损失,这损失,便是被市场规则、交易惯例所克。

这规则,便是官。

想通了这一点,陈立顿时明白了自己之前走入的误区。

他只顾汲取金银之上的财气,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当钱财流入手,其上的财气便已打上了自己的烙印,其盈亏属性已然确定。

而自己所需要的,则是属于自己的正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