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娘!郡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若是一人高整棵珊瑚树也就算了,这点子枝杈都拿不上台面!你瞧这几条鱼累得!”
老妇选择性无视那几条隐隐要翻肚皮的大鱼,只说:你别管!我自有我的安排!
还是挑水偷偷将那一车珊瑚枝给扔了,吓唬老妇说夹带私货可会被族人追杀,老妇才罢休。
柳诗诗昏睡几日才醒。醒来发现自己在不认识的鲛人洞内,连忙询问织机可有犯下大错?
雁归安抚她一阵,又将当日情形掐头去尾说了一遍,推脱说好在采浪将织机打服在地,老老实实继续当她的器灵。
柳诗诗只当自己上次伤重未愈,没多想。对雁归多加照顾之事,又感激了几分。
还是拖累雁归了,非亲非故地如此鞍前马后。
“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雁归对她的感情之词不屑一顾。
一听这话,柳诗诗心虚得慌。春花会不做亏本生意,这下可要大出血了。
刚开始几天,柳诗诗一想到如何抵债之事就唉声叹气。做事也小心翼翼,生怕麻烦雁归又欠下新的债。
后面几天,突然开了窍一般:虱子多了不痒,欠一次是欠欠十次也是欠。反正都欠那么多了,也不差这几回了。
她干脆心安理得差遣起雁归来。
“想吃灌汤包!”
“想吃红烧肉!”
“想吃绿豆糕!”
“想吃鲜花饼!”
变着法子尝鲜一般让雁归跑腿。
“吃可以,把这个丹炼了。”
然后哗啦啦倒给她一堆丹材,也不让她闲着。边看着她炼还边说她:这个顺序不对!哎呀!加那个!不是……怎么能这么暴殄天物?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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