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拈起一块尝了尝,清甜不腻,入口即化:
“好吃。五嫂有心了。
温若曦在他身边坐下,轻声道:
“醉月轩这如今的盈利非常可观,我想在城东再开一家分号,专门接待女客,你觉得如何?”
“五嫂做主就好。”林尘笑道,“生意上的事,你比我懂。”
“你就懒吧。”温若曦嗔道,眼中却满是甜蜜,
“对了,长公主殿下今日又来了,听了三曲才走,她似乎很喜欢白先生的琴艺。”
林尘点头:“长公主殿下性情高雅,喜欢听琴正常。白先生那边,你多照应些,别让人扰了她清净。”
“我明白。”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调了会蜜,温若曦才红著脸离开。
下午,林尘小憩片刻,醒来后去了趟军营。
虎贲军的训练进展顺利。
林尘巡视一圈,很是满意。
照这个进度,三个月后交出一支精锐,绰绰有余。
“主上,”赵子龙禀报,
“我想下月进行第一次合练,八营配合,演练冲锋陷阵。”
“准了。”林尘点头,“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谢主上!”
从军营出来,天色尚早。
林尘想了想,让马车驶向西市。
时间流逝,二嫂的沦陷让林尘的生活越发滋润。
这日,晨光正好,镇国公府的早膳厅里一片温馨。
林尘慢悠悠走进来时,祖母林秦氏和母亲苏婉清已经坐在主位,七位嫂嫂分坐两侧。
桌上摆满了各色早点——江南的小笼包、北方的肉饼、南诏的米糕,还有楚月瑶特意配制的药膳粥。
“尘儿来了。”苏婉清笑着招手,“快坐下,就等你了。”
林尘在祖母下首坐下,嬉皮笑脸道:
“祖母、母亲安好,各位嫂嫂早啊。”
老太君瞪他一眼:“日上三竿才起,还好意思说早。”
“孙儿这不是昨晚处理公务嘛。”林尘面不改色地撒谎,顺手夹了个小笼包。
楚月瑶坐在他对面,闻言脸微微一红,低头喝粥。
林尘看在眼里,心中暗笑。
“公务?”老太君哼道,“我看你是去教坊司听曲了吧?”
“哪能啊。”林尘叫屈,“孙儿现在可是正经人,统领虎贲军,掌管皇城司,忙得很。”
这话说得,连最严肃的大嫂柳如烟都忍不住抿嘴笑了。
“就你贫嘴。”老太君也笑了,随即面色一板,
“尘儿,玩归玩,要注意分寸,朝中盯着你的人不少,行事要谨慎。”
“孙儿明白。”
用过早膳,老太君和苏婉清去佛堂诵经。
林尘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书房躲清闲,却被四嫂萧玉楼叫住。
“八弟,昨晚说好的,今天陪我切磋!”萧玉楼眼神炯炯。
林尘苦笑:“四嫂,我这刚吃完饭”
“刚吃完饭正好活动活动!”萧玉楼不由分说拉着他往演武场走。
众嫂嫂都笑了,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
楚月瑶看了林尘一眼,眼中带着笑意,转身去了药房。
演武场上,萧玉楼扔给林尘一柄木剑:
“来,让我看看你昨晚‘处理公务’后,还有多少力气。”
林尘干笑一声,接剑应战。
两人交手五十余招,林尘依然压制修为到一品,与萧玉楼打得难分难解。
最后他以一招“燕子穿云”险胜,木剑点在萧玉楼肩头。
“四嫂,承让了。”林尘收剑笑道。
萧玉楼不服:“你刚才那招是不是偷学我的轻功?”
“四嫂的轻功精妙,我看了几眼,略有所悟。”林尘面不改色,“这叫天赋异禀。”
“呸!”萧玉楼笑骂,“就会耍贫嘴,不过八弟,你最近剑法确实精进不少。”
“那是自然。”林尘得意道:“我可是天才。”
两人说笑着离开演武场。
萧玉楼要去城外查看一处新买的庄子,林尘便回了书房。
书房里,袁天罡已在等候。
“主上,江南漕运的事,有进展了。”袁天罡递上一份密报。
林尘接过,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翻阅。
密报是八大金刚中的“穿云箭”张清从江南传回的,详细记录了漕帮近期的活动,以及与某些官员往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