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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越吵越凶,同桌的人连忙劝解,却劝不住。
周围宾客都看了过来,议论纷纷。
“那是长风镖局少镖头刘长风,对面是漕运商会的管事王彪。看书屋晓税网 冕废跃渎”钱有财低声对林尘道:
“长风镖局和漕运商会一直不对付,这次怕是借题发挥。”
林尘挑眉:“漕运商会和漕帮什么关系?”
“漕运商会是江南各大商行组建的,负责协调漕运事务。
表面上与漕帮合作,实际上嘿嘿,利益纠葛深着呢。”
钱有财意味深长道。
正说著,那边已经动起手来。
刘长风一掌拍向王彪,掌风凌厉,竟有三品修为。
王彪不甘示弱,侧身避开,反手一拳轰出。
两人在席间打斗起来,桌椅翻倒,碗碟碎裂。
周围宾客纷纷退避,却无人上前阻拦。
江湖事江湖了,旁人不好插手。
高台上,洪天霸皱了皱眉,却没出声。
四大长老中的李浑起身喝道:
“今日是帮主寿辰,岂容尔等放肆!住手!”
但两人打红了眼,哪肯停手。
李浑脸色一沉,正要出手,却听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两位,打坏了东西要赔的。”
众人一愣,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宝蓝锦袍的公子哥摇著折扇,笑眯眯地看着打斗的两人。
正是林尘。
次日午时,苏州城西,聚义庄。
这座占地数十亩的庄园今日张灯结彩,门前车马如龙。
江南武林各派、商贾世家、地方官员形形色色的人物汇聚于此,为漕帮帮主洪天霸贺寿。
林尘的马车在庄门前停下时,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今日来的达官显贵太多,一辆普通马车实在不起眼。
车帘掀起,林尘先下车。
他今日穿了身宝蓝锦袍,腰系玉带,手执折扇,一副翩翩公子模样。
虽然容貌俊朗,但在今日这宾客云集的场合,也不算特别显眼。
接着下车的萧玉楼,却让周围不少人眼前一亮。
她没穿裙装,而是一身月白劲装,青丝用玉冠束起,腰间悬剑,英气中带着几分妩媚。
这身打扮既符合江湖儿女的身份,又不失端庄,与那些浓妆艳抹的江湖女子截然不同。
“四嫂这身真好看。”林尘笑着低语。
萧玉楼脸微红:“少贫嘴。”
两人递上请柬,门房查验后恭敬放行:“林公子、林夫人请!”
进得庄园,只见庭院宽敞,摆了上百桌酒席。
正中一座高台,铺着红毯,想必是今日寿星的位置。
“人真多。”萧玉楼环视四周,
“青龙门、白虎门、朱雀门、玄武门的人都来了,不过看样子都只是派了些管事或年轻弟子,重要人物没到场。”
林尘点头。
四门五派是江南顶尖势力,漕帮虽然势大,但还不值得他们掌门亲临。
能派人来送份礼,已经算给面子了。
两人被引到中段一桌坐下。
同桌的是几个商贾和两位江湖散修,见到林尘和萧玉楼,都客套地打招呼。
“这位公子面生,不知是”一个胖商人试探问道。
“京城林氏商行,林凡。”林尘微笑拱手,
“携内子来江南做些生意,恰逢洪帮主寿辰,特来贺寿。”
萧玉楼听到这话,脸颊微红,眼里却喜不胜收。
“原来是京城来的贵人!”胖商人热情道:
“在下苏州万通商行钱有财,以后还请林公子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
寒暄几句,寿宴开始。
洪天霸在众人簇拥下登上高台。
这是个五十来岁的壮汉,面堂紫红,目光如电,一身锦袍也掩不住江湖草莽气息。
他身后跟着四人,应该就是漕帮四大长老。
“感谢诸位今日赏光!”洪天霸声音洪亮,
“洪某六十贱辰,能得江南武林同道、诸位朋友前来,实乃荣幸!来,敬诸位一杯!”
众人举杯共饮。
接下来是献礼环节。
各路人马送上贺礼,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神兵利器琳琅满目。
洪天霸一一谢过,脸上红光满面,显然极为得意。
轮到林尘这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