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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这种调调?什么调调?他什么时候有这种名声了?
林尘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因为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
从柳如烟到赵明月再到山玲空亚
林尘沉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有这爱好的?
难道是胎里带的?
拔拓明珠小心翼翼地看着林尘,不敢说话。
过了好几秒,林尘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我跟你说实话吧。”林尘看着拔拓明珠,一本正经道:
“嗯那个二哥,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他想把他爹的女人送给我,这叫什么事?我成什么了?北朔后宫收容所?”
拔拓明珠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笑完又赶紧捂住嘴,缩了缩脖子,怕林尘生气。
林尘没生气,他伸手,在拔拓明珠脸上捏了一下,捏得她脸都变形了。
“你告诉他,北朔的事,我不插手,他们谁当皇帝,跟我没关系,但他要是想做生意——”林尘松开手,慢悠悠地说:
“大衍欢迎,正经生意,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明珠连忙点头:“妾身明白了。”
林尘又说了一句:
“另外,你告诉他,少动那些歪脑筋,送什么妃子,不送什么妃子的。
我林尘不缺女人,也不是什么女人都要。”
拔拓明珠连连点头。
林尘哼了一声,往枕头上一靠。
心里头那个哭笑不得啊。
他林尘一世英名,怎么就传出去一个“曹贼”的名声?
他承认自己确实嗯口味比较独特。
但那能怪他吗?
还不是老太君让他一肩挑八房,惹出的祸根。
至于山玲空亚咳咳
林尘闭上眼睛,不想了,想多了头疼。
拔拓明珠乖乖趴回林尘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
过了一会儿,见林尘呼吸平稳了,没有要生气的样子,手指又开始在他胸口画圈,一圈一圈,小心翼翼。
“王爷。”
“嗯。”
“您真不要那些妃子?”
林尘睁开一只眼,看着拔拓明珠:
“你想让我要?她们应该也算你半个母妃吧?”
明珠赶紧摇头:“我们北朔没有那种规矩,我母妃早就不在了。”
“哦!”林尘哦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伸手把拔拓宝珠也捞过来。
拔拓宝珠被林尘拽进怀里,整个人僵得跟块木板似的,不敢动。
她不像姐姐那么放得开,每次都是这样,又紧张又害羞,但又不拒绝。
林尘低头,在她耳朵边说了句什么。
拔拓宝珠的脸刷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头发丝。
她小声地“嗯”了一下,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拔拓明珠在旁边笑,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悲哀。
夜还很长
深夜,偏院。
拔拓明珠和拔拓宝珠的院子在东山别院最偏僻的角落。
但“偏僻”只是位置偏,里面的排场一点不偏。
地上铺的是北朔进贡的上好灵兽毛毯,踩上去跟踩在云彩上似的。
桌上摆的是东海夜明珠,拳头大的两颗,搁在紫檀木架上,把整个屋子照得跟白天一样亮。
床上挂的是西域天蚕丝的帐子,薄如蝉翼,透而不露,风一吹飘飘的。
这间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单独拿出来都够普通人家吃三年。
但对林尘来说,这就是个泻火的地方。
没错,泻火。
林尘从来不掩饰这一点。
拔拓明珠和拔拓宝珠是北朔送来伺候他的,不是娶的,不是纳的。
跟送一匹好马、送一把好刀没什么区别。
她们自己也清楚,从来不争不抢,不哭不闹。
林尘来了,她们就伺候着。
林尘不来,她们就安安静静待着,跟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一样。
此刻,林尘躺在那个铺着冰蚕丝被褥的大床上,头枕着软枕,胳膊搭在额头上,眯着眼,一副满足的样子。
拔拓明珠趴在他怀里,浑身汗津津的,皮肤上泛著一层薄薄的光。
她的手在林尘胸口上画圈,指甲涂著鲜红的蔻丹,一圈一圈,慢悠悠的。
拔拓宝珠缩在旁边,把脸埋在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