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巨款(2 / 3)

王世子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五十万两菩提丹这小子这种东西也舍得送人?”

周围的囚犯们更是炸开了锅,惊呼声、抽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响成一片:

“五十万两?我的亲娘哎!”

“菩提丹?我只在说书先生嘴里听过!”

“这侯府大少爷是散财童子转世吗?!”

“姜家小姐这是吃下去一座金山啊,现在要吐出来?”

张宇将笔放下,拿起那张写得密密麻麻、每一项都足以让人心跳加速的礼单,轻轻吹了吹墨迹。

然后递给早已目瞪口呆、双手都在颤抖的狱卒,示意他递给牢外面无人色的姜萝涵。

“姜小姐,请过目。

所有物品,皆有出处,可查证。

若无疑义,便请按此单,折价归还。

那柄‘秋水剑’与《江帆楼阁图》需原物奉还,其余可按市价折银。

零头抹去,总计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

张宇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九天惊雷,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

七十六万八千五百两!

姜萝涵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接过那张重如泰山的礼单,看着上面刺眼的数字和“菩提丹-五十万两”那行字,只觉得天旋地转。

别说五十万两的菩提丹她根本还不起,就是前面那些加起来近二十七万两的礼物,她也无法立刻拿出。

“你你胡说,什么菩提丹,什么五十万两?

你这是信口开河,讹诈。”

姜萝涵歇斯底里地尖叫否认,这是她最后的挣扎,但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张宇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淡淡道:

“是否讹诈,自有公论。

‘鲛人泪’可请珍宝阁大掌柜鉴定;

《江帆楼阁图》可请翰林院画学博士品鉴;

‘秋水剑’可请工部大匠或天剑山庄的人验看;

丹药尤其是菩提丹,其药力残留特殊,可请太医署院正或药王谷的高人探查你经脉气海,一验便知。

至于价格,皆是按近年拍卖会成交价或行内公认估值所定,童叟无欺。”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姜小姐若执意抵赖,那便只好对簿公堂,请京兆尹,乃至大理寺、都察院来评评理。”

“你。”

姜萝涵气急,却无从辩驳。

“等等,张宇,你少在这里信口开河,讹诈萝涵姐姐。”

张婉宁突然上前一步,指著牢内的张宇,脸上充满了自以为戳穿谎言的得意和恶毒:

“你说这些礼物、丹药价值七十六万两?

简直笑话!

你一个在庄子上长大,接回来也没几年的所谓‘大少爷’,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些东西?”

她不等张宇回答,立刻自问自答,声音拔得更高,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

“除非是你利用掌管部分侯府产业的机会,中饱私囊,贪污了侯府的钱财,拿去讨好萝涵姐姐的。”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真理,转向秦雪华,激动道:

“母亲,您听见了吗?

张宇他不仅自己没用,还手脚不干净。

他肯定是暗中挪用了侯府公中的银子,甚至可能伪造账目,贪墨了巨额利润,才能买得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鲛人泪、菩提丹,都是用我们侯府的钱买的。”

她又转向脸色惨白的姜萝涵,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

“萝涵姐姐,你别怕。

这些东西名义上是张宇送的,实际上花的都是我们侯府的钱,等于是侯府送给你的。

他一个贪污犯,有什么资格替侯府追讨礼物?

要讨,也是侯府向他讨回贪污的赃款。”

张婉宁这番话,可谓是恶毒至极,也混淆至极。

她直接将张宇的个人赠与行为,偷换概念成“用侯府公款行贿”。

并将自己放在了“追讨家族赃款”的道德制高点上,试图彻底否定张宇追讨礼物的正当性,甚至还想反咬一口,给张宇扣上“贪污”的罪名。

张恒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四姐说得对。

大哥,你老实交代,你买这些礼物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是不是动了府里的银子?

还是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看似质问,实则引导众人往贪污上想。

姜萝涵则露出了鄙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