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向萧家众人。
面对一位大宗师潜在的影响力,萧家,还能硬气起来吗?
张宇心中也是凛然。
张灵云?
那个印象中沉默寡言、天赋似乎也并非绝顶的妹妹?
她竟然成了东青山掌门的嫡传弟子?
莫非是因为当初我替他炼制的剑骨丹?
与萧家这边的压抑、绝望不同,秦雪华这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在得知女儿张灵云竟然拜入东青山,成为大宗师嫡传弟子的惊天喜讯后。
秦雪华先是一阵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一股无法言喻的优越感从内心升起,内心无比骄傲。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刺向张宇:
“贱种,听到了吗?
我张家的血脉,我秦雪华的女儿,是何等优秀,何等尊贵。
东青山掌门嫡传,未来注定翱翔九天的凤凰,岂是你这个侵染了盛云堂血脉的杂种能比?”
她仿佛要将对张宇的恨,以及刚刚经历的恐惧和屈辱,全都发泄出来。
有女儿张灵云这尊大靠山,她感觉腰杆从未如此硬过。
张恒更是放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癫狂和怨毒。
他指着张宇,又指向脸色铁青的萧家众人,嘶吼道:
“哈哈哈!
张宇,萧正风,你们听到了吗?
我姐姐是东青山掌门的嫡传弟子,是大宗师的徒弟。
你们之前不是很嚣张吗?
不是要废了我们吗?
来啊,继续啊。
我看今天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你们萧家,包庇张宇这个杂种,与我张家为敌,就是自取灭亡。
等灵云妹妹回来,定要你们萧家满门复灭,鸡犬不留。”
张婉宁也在一旁阴恻恻地帮腔,尖声道:
“没错,萧家倒行逆施,不辨忠奸,居然为了张宇这个孽种,残害忠良之后,实乃昏庸无道。
今日之祸,全是你们咎由自取。
萧家,合该灭门。”
兄妹二人一唱一和,将小人得志的嘴脸表现得淋漓尽致。
“住口!”
秦震猛地一声低喝,打断了秦雪华母子三人肆无忌惮的嘲讽和威胁。
他眉头紧皱,看向萧正风,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愧疚无奈的表情,沉声道:
“陛下,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今日之事,说到底,也算是我秦家与张家的家事,因小女而起。
只要皇室此刻不再插手,交出张宇,老臣……愿以这张老脸,尽力斡旋,尽量保全皇室传承。”
秦震终究是对效忠一生的魏国有旧情,不愿做绝。
秦雪华听到父亲的话,虽然心中对萧家恨意难消,对张宇更是杀之而后快。
但想到父亲为了她已经背负了叛国的骂名,承受了巨大压力,她也不愿让父亲太难做。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将萧家碎尸万段的冲动,顺着秦震的话,对张恒和张婉宁使了个眼色,低声道:
“恒儿,婉宁,听你们外公的。
今日只要处置了张宇这个孽障,其他的……可以从长计议。”
她想着,只要张宇死了,萧家服软,有灵云在,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收拾萧家。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张恒却猛地甩开了秦雪华试图拉他的手,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其陌生、甚至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秦雪华,冷笑道:
“听外公的?
呵……秦雪华,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命令我?”
“你……恒儿,你……你叫我什么?”
秦雪华如遭雷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恒,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恒从小到大,对她这个母亲虽然有时骄纵,但从未用如此不敬、甚至带着恨意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张婉宁也上前一步,站在张恒身边,同样用一种冰冷而疏离的眼神看着秦雪华,语气刻薄:
“秦雪华,你不会真以为,你是我们的娘吧?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一个被盛云堂玩腻了抛弃的残花败柳,也配当我们的母亲?
也配替我们张家诞下子嗣?”
轰——!!!
这如同淬毒冰锥般的话语,狠狠刺穿了秦雪华的心脏。
她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