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皇宫门前,历飞天得意狂笑,蔑视的看着张宇。
远处,厉山心中紧绷的心弦也悄然放松了一丝。
虽然身上阵法之力的压制让他难以动弹,但他看到张宇似乎迟疑了,便觉得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
他一边拼命抵抗阵法,一边不屑道:
“小子,算你识相。”
魏国众人,从皇帝萧正风到普通侍卫,此刻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们听不到天牢内的对话,只看到张宇的虚影似乎因羽化老祖的名头而停顿。
然而,就在历飞天的狂笑和厉山的威胁馀音未绝,就在魏国众人绝望弥漫之际——
“呵。”
一声冷笑,打破了死寂。
紧接着,那原本只是静静矗立的张宇虚影,忽然动了。
只见他那扼住历飞天脖颈的手指,开始缓缓收紧。
很慢,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力度。
“呃……”
历飞天喉咙里的气流被进一步扼制,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宇。
他怎么敢?
他难道没听见?
羽化老祖!是羽化老祖啊!
“咔……咯……”
一声仿佛枯枝被缓慢压折的声音,从历飞天的脖颈处传来。
那不是瞬间的断裂,而是骨骼在巨大压力下逐渐变形、碎裂的声音。
历飞天脸上的紫红迅速加深,眼珠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凸出,布满了血丝。
他终于确认了。
这个人,这个操控着诡异阵法的家伙,是真的想杀他。
不是威胁,不是恐吓。
而是实实在在的,要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捏断他的脖子。
“不……不要……”
疯狂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傲慢。
羽化老祖的名头失效了。
赤血门的威胁不管用了。
这个人,根本不在乎。
他招惹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连羽化境威胁都无动于衷的亡命徒。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淅、如此冰冷地笼罩了他。
“饶……饶命……”
历飞天挣扎著,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几乎被彻底封死的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字眼。
他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错了……。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求求您……。”
他后悔了,后悔不该为了在胡青璇面前逞英雄而来这魏国,后悔不该一路嚣张跋扈肆意杀人。
更后悔不该在皇宫门前如此逼迫萧家。
他怎么会想到,在这武道贫瘠的边陲小国,竟然藏着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煞星。
然而,张宇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手中的力道,没有丝毫减轻,反而随着他缓慢而坚定的收紧。
那“咯吱……咯吱……”的颈骨碎裂声,越来越清淅,越来越令人牙酸。
历飞天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无尽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但一切都晚了。
他仿佛看到了老祖暴怒的面容,看到了赤血门的滔天怒火,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迅速吞噬了他最后的光芒。
终于。
在一声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咔嚓”脆响后,历飞天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瞳孔彻底涣散,所有生机断绝。
赤血门少主,羽化老祖嫡系血脉历飞天,被张宇以最直接、最冷酷的方式,当众掐断了脖子。
毙命当场!
“你怎么敢?”
就在历飞天毙命的瞬间,远处被阵法压制的厉山,猛地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凄厉咆哮。
他眼睁睁看着少主在自己面前被人虐杀,那种无力感和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轰——!”
一股远超之前的气息猛然从厉山体内爆发。
在极致的愤怒和刺激下,他竟然在绝境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暂时冲破了部分阵法锁链的封印。
周身赤红真元如同火山喷发,狂暴的能量将他身上的金色锁链冲击得明灭不定。
他披头散发,状若疯魔,死死盯着张宇的虚影,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不敢置信而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