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这么多年,李四麟其实很少将事情向更复杂的方向去想,但如今自己站在这个位置,很多事已经是身不由己。
从前年开始,军方就已经不安宁,原因众所周知,这里就不多说了。
有人下,有人上,这些事和他无关,目前看来是有人想把他给卷进去了。
他揉揉脑袋,这些事真是头疼。
“老李啊,如果你是我的话该怎么办,我已经不争不抢了。非得有人把我卷进去吗?”
李四麟说这话是压着火气说的。
老李端起酒杯和李四麟碰了一下,如果是以前他其实也不太懂这些事,但是经历了之前的起起落落,他看清楚了很多。
“你走到这个位置,就说明你必须要涉及这件事。四麟如果我是你的话,就把所有事情做得最好,让别人挑不出毛病来。”
李四麟有些不懂,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是你要说挑毛病,只要你做事,就有人能挑出毛病来。
“现在对于你而言,一动不如一静。你放心只要你不动,没人会去敢碰你的家人,你现在唯一要担心的是你大哥那边,他工作上没有问题的话,一切都平安无事。”
多的话李云龙没有多说,那李四麟其实已经明白了,他自己的想法有些过于极端了。
到了他们这个位置,有人会从工作上攻击你,有人会从政治上攻击你。但其他的类似于作风问题、甚至是小的经济问题都不是问题。
就包括他自己想的那种,有人会对他和他的家人实行偷袭攻击,这种事极其罕见,基本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因为不管谁这么做,是直接打破了潜规则。之前有内部人对李四麟下手,可结果大家都清楚。
包括老楚,他可能会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包括身后的领导,来对李四麟工作上政治上进行一些讨伐。
但绝对不会派人暗杀或者刺杀。
李四麟并不是完全同意李云龙的想法,因为他们两个性格不同,行事方法也不同,但是李云龙也的确教给了他很多东西。别看有的时候他长期嘴里没有好听的,但是这是因为两个人关系到那儿。
李云龙之所以今天说这么多,也是担心李四麟兵行险招。他当然不知道李四麟其实已经派人去做了一些事情。
好在这件事还能挽回,如果是老楚的那几个孩子都突然暴毙,那事情就截然不一样了。
绝对不要低估老楚,他在钱塘20余年,始终担任一线军事长官亲信数不胜数。
真要是自己所有的子嗣都暴毙,自己的妻子也已经自杀,而他还被调拨到三线建设之中。那就的一无所有,如果真到那个份上他会做出什么事,谁也不敢预料。
李四麟带着醉意上了车,回去第一件事是马上联系彩儿停止一切动作,如果之前已经行动的话,那就想尽一切办法弥补。
而他也变得特别老实,因为今年军方的调动之果决,远超所有人想象,在正常看来,一般军事调动大概可以用你方唱罢我登场来形容。
但是这次异常直接,一步到位,整个过程异常平稳。
李四麟私底下和大哥也聊了聊,聊完之后大哥的做法更加直接。如果说之前他一个星期怎么也得去总局开那么一两次会,现在除非是必要他参加,否则他总局的大门都不进。
而且大哥之前的想法是将主要精力放在刑侦上面,但是这次沟通之后,他将八成以上的精力全部放在治安方面。
树欲静而风不止,今年目前看起来情况非常不错的,感觉上很多事情已经逐步走向正轨,恢复之前的样子。
不管是大哥还是李四麟都知道,这只是最大一场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这种宁静如同暴雨前的闷热一样,你能感觉到有心人也能看得出。
而李四麟也是将主要精力基本上放在了所有新建设的工地上,其他除了他本职工作之外的事情上,以前还能偶尔跟别人聊聊,但是现在全部一概不闻不问。
1973年4有17日,葛sir作为香江最高级别的警员,本该大权在握,风光无限,可此时的他却脸色惨白。
他刚从刑事反贪组里出来,这是最近两个月他第十次接受调查。
“呼,又糊弄过去了!”
葛sir深呼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次大概率是跑不掉了,租家那边动真格的了。
证据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扎实,虽然他已经暗地里销毁了一部分证据,可结果恐怕是依旧。
“妈的,该死的雷洛,这么快就走了!”
谁都不知道雷洛是怎么走的,几年前雷洛已经退休,可实际上还是手握大权,但就在半个月前悄然间就离开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