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下载数据——速度极快——用的是分布式爬虫,同时从十几个埠抽数据——“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苏晨的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刚!就在三分钟前!我查调货车监控的时候系统突然卡了一下,当时没在意,现在回头看日誌——入侵从十四点零七分就开始了!“老猫把一个ip位址放大了,手指戳在屏幕上,“ip位址偽装了七层跳板,但入侵路径的起始节点——“
他的声音卡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是从市局內部的访客网络发起的。“
最后这句话,每个字都像是用锤子砸在苏晨的太阳穴上。
市局內部。
访客网络。
就在这栋楼里,就在他们脚下。
苏晨转头看向审讯室的方向。
它就在廊桥尽头对面的那栋楼,在那里面关著白言。
白言被三重固定在审讯椅上,双手銬在椅臂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但从抓捕到现在,他一直在哼那首童谣。
一直,没有停过。
那不是自我安慰,不是反审讯技术,不是心理对抗。
那是信號。
苏晨转回头看著屏幕上还在疯狂闪烁的红色入侵警报,胸腔里那两根断裂的肋骨突然不疼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
內鬼,还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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