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泄了气的安全气囊。
林晚意卡在座椅和车门面板之间。
一看到她的那一刻,苏晨的手停了。
整个人都停了一瞬,像是有人按了一下暂停键。
她的左半边脸全是血。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挡风玻璃碎片斜插在左太阳穴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碎片周围的皮肤外翻著,暗红色的血沿著脸颊流下来,浸透了她的衣领,在锁骨的凹陷处匯聚成了一小滩,已经开始发黑凝固了。
她的眼睛闭著。
她的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所有的血都在一边了。右手悬空垂著,手指微微蜷曲,手腕內侧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隱隱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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