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看著江沙南的脸,又看了看鬼五,不知道这俩人什么时间又搅和在了一起。
江沙南现在不是应该在马来么?他回曼谷干什么?
难道知道洪门现在做大,想回来投靠?
带著满腹疑问,只听江沙南已经又戴上了口罩,轻声说道:“鬼五出事了。”
谢熠瞳孔骤缩,眉毛一下立了起来。
鬼五已经出发三天了
这次说是去偷袭山口组的烟田,而且说还有金三角那边的配合,但谢熠总是隱隱觉得哪里不对。
现在听说鬼五出事,他一把抓住了江沙南的肩膀:“他在哪里?”
来到泰国这20来天,以谢熠作为主持人的语言天赋,加上语言环境薰陶,已经能简单地用泰语交流。
江沙南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你们的另一个红棍回来了。”
谢熠听鬼五说这次是宝哥和鬼五两人一起带人去偷袭,那回来的红棍就应该是宝哥。
刚才关心则乱,没想到怎么会是江沙南来通报这个消息?
江沙南拍了拍谢熠的肩膀,往巷子后面一指:“那里有车,我们得快一点,阿宝有话想对你讲,晚了怕来不及了。”
谢熠一听,皱起了眉头:“来不及?什么意思?他要跑路?”
江沙南拉著谢熠边走边道:“不是,他伤得很重,你去晚了,怕见不到活的了”
谢熠一听,马上加快脚步,江沙南见状也一路小跑带著谢熠往车的方向走去。
还好车不远,三人的脚力几分钟就赶到了车边,青头这时自告奋勇地开车,谢熠也不去想那么多,只想快点见到宝哥,还要问江沙南一些事情。
上了车,青头也不问路,直接就朝曼谷东面开去。
谢熠看著江沙南,直接问道:“宝哥怎么会在你那?你不是去马来了么?”
江沙南这时已经摘下口罩,听谢熠这么问,也是脸现凝重,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地讲出了经过。
上周江沙男接到了一个电话,自称是谢熠的马仔,让他抓紧时间在两天內到达清莱府跟寮国交界的地方。还特意嘱咐要从寮国那边过去。
对方然后还给江沙男电匯了10000美元。
江沙男一听是谢熠的要求,还给经费,二话没说带了两个人,一路从马来走水路上越南,又从越南穿寮国,横跨半个寮国抵达泰国清莱府边界,这里正是鼎鼎大名的金三角地区。
他按电话中人的指示到达了指定地点,是一片丛林的边缘,有一个开阔的河道口,江沙南就带著两人坐著一艘租来的船,在河道上等待。
就这样在河道上等了大半天,就在耐心都快要磨光的时候,竟然真有两个人从树林中冲了出来。
衝出来的这两个人浑身是伤,江沙男见衝出来的两人中,其中一人他竟然认识,是洪门的阿宝!
他忙招手让阿宝和另一人跑过来,阿宝见到江沙南,愣了一下,直到江沙南大喊是“杨煜”让他来的,阿宝才放心上船。
阿宝一上船,江沙南就让船开起来往下游走去。
就在船刚开动没多久,从树林中衝出一群拿著枪、穿著迷彩服的人,看著逐渐远去的快艇,只能远远地放了几枪。
上了船后,江沙南才发现阿宝身上被刀砍伤的地方就达十多处,另一人身上还有三处枪伤。
抓紧时间给阿宝包扎后,阿宝在船上就晕了过去。
在船上,江沙南又接到了那个人的电话,让他把阿宝和马仔运到春武里,已经找好了养伤的地方。 一路辗转顛簸,数次换乘,一行人终於到达春武里。
只是路上,中枪的马仔还是没挺过来,按阿宝的意思,用麻袋装好,葬在了泰老边境的树林里。
到达春武里之后,再次接到了那个人的电话,让他第一时间去曼谷唐人街去接“杨煜”过来见阿宝。
听江沙南说完,谢熠发现了很多问题,他自己是肯定没让任何人联繫过江沙南的。
那联繫江沙南让他去接应的人是谁,还垫付了一万美金!
而且这人是怎么提前一星期就知道在那接应阿宝!
他看向青头,正在开车的青头面无表情,好像车上討论的事並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不用別人指路,他就知道往哪开,这种奇怪的事情发生在旅者身上反倒再正常不过,只是不知道青头在这件事中到底扮演著什么角色。
谢熠问江沙南有没有起过疑心?
江沙南却回答谢熠:“说过把命存在你这,只要用你的名义,我都必须去看看!况且,最后还真的救了阿宝。”
谢熠不得不感嘆江沙南的仁义与讲信用,这点真的不像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