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前几次,都没见有人进来啊? 谢思思连忙转身去找赵或,压低声音急道:“刚才院子里那个白袍大叔进房间了!他之前应该没进过房间!” “那是府里管家。自己人。” 赵或看也没看大厅方向,答得异常笃定。 谢思思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得对方留下一句毫无波澜的“走,进去看看”,便径直跃进了书房。 谢思思却只觉自己被赵或握住的那只胳膊,随着对方的飞身一跃,不轻不重地被抬了一下,随即便见赵或已站在了书房里侧。再下一秒,她腰间又是一沉,自己竟也生生被“端”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