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格外强壮的傢伙。
对於罗德他显得很冷漠。
可没有按照王国礼仪行事,只是微微頷首。
將一支用象牙做柄的长鞭和一份特殊的魔药配方交到他的手中。
“这是支配战奴的信物。”
“此外,每个月至少要给他们服下一次盪心魔药,確保他们的心中无法滋生杂念。”
“魔药的辅材不难获取,主材在这里。”
说罢奴头从身后僕从的手中接过一个皮製的大口袋。
其內装有一朵朵橘黄色的乾燥小。
“这是主材,每次只要放一朵。”
“这一袋够你们用三年。
“用完后可以在任意南岛商会的驻地买到。”
说完他再次领首,就转头离开。
全程都显得乾脆利落。
直到罗德叫住了他。
“如果我想购买更多的战奴——”
话音未落,奴头就冷漠地摆摆手。
“那您应该寻找南岛商团作为代理。”
“很抱歉,这是生意上的规矩,是议员们经过討论后的结果。”
“针对联合王国的所有奴隶贸易,都应由南岛商团负责。”
“商团会评估您的领地和名望,来决定您能一次性购买到多少瓦利泰或柯利泰。”
他解释了一句,但依旧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態度。
看来想要购买南岛战奴还是有些门槛的。
南部大陆的议会早已將奴隶贸易相关的议题商量的明明白自。
虽然不设明確的限制,但也不会允许联合王国这些有钱没处的贵族们无限制的购买。
说完,奴头就正式离开了。
这次来到北方海域已经耽误了大量的时间。
若不是拜伦伯爵在南岛商团里属於优质的大客户,他们断然是不会答应改道的要求。
一位位战奴下了船就把背囊放在脚边,保持著单膝跪地的待命姿態。
他们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杵著地面,始终低垂著脑袋。
看上去沉默寡言,宛若一尊尊冷硬的雕像。
秋天的黑滩镇早间的气温微凉。
这些战奴的身上只有一套无袖的硬皮甲。
下身则是类似战裙的皮衬甲,以及只到大腿根的亚麻短裤。
这能儘可能的確保他们的灵活性。 除了背囊中的武器外,他们每个人都挎著一面鳶形盾。
扁舱奴船在罗德派人確认每一位战奴都安然无恙后才驶离。
罗德手持象牙鞭踱步上前。
所有的战奴顿时將脑袋压的更低了。
他伸手分別托起为首12名白银战奴的下巴。
每个人的眼神都很淡漠。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之无关。
无论男女,这些战奴都没有名字。
这些瓦利泰只有在议员手下取得战功或是在角斗场里贏得过荣誉才能得到赐名。
有些强大的战奴又被称为冠军瓦利泰。
但身为那些“冠军”基本都是不出售的非卖品。
罗德摩挲著下巴。
旋即给他们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你们有一整天的时间来熟悉我的领地。”
“同时——给自己想一个简单的名字。”
罗德抬手唤来一位黑街青年军的小队长。
命令他负责安顿这些战奴,並带他们熟悉环境。
作为外贸版的南岛战奴,每个人都学习过联合王国通用语。
罗德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让这些战奴麻木的內心中泛起了些许波澜。
当然,这份波澜不会持续太久。
等到下一次服用了盪心魔药后,所有的杂念和波动都会被清零。
这其实就等於是定期进行一次次的强制还原。
只抹去情绪和念头,但不会消除记忆。
这就是盪心魔药的作用。
更是確保这些战奴不会反噬主人的关键。
罗德自然不会矫情到放弃使用魔药,通过“爱”来感化他们。
这么做只怕不用几个月就会被砍成肉臊子。
黑滩镇就这点儿兵力。
结阵作战下,青年军大概率不会是这批瓦利泰的对手。
现阶段还是以稳定控制为主。
真要破解或是另行调教战奴,也要等领地武德更加充沛后再考虑,因为罗德总觉得这些战奴说不定被南岛人留下了什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