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核是【北冥神功】的吸力,纵然是方书文可以将吸力转为斥力,将对手推出去,也是两股完全不同的力道。
若尽数汇聚在一个人的身上,此人既不会被他吸走,也不会被他推走,两股力道当是彼此碰撞。
是否有伤害姑且不提,若相互抵消,反倒毫无意义。
但方书文不仅仅只会【北冥神功】,他还有【大金刚神力】。
神意动而劲力生,端坐伤人”的手段,或许不仅仅只能用来伤人。
此力强弱在于神意”二字,如今以方书文的能耐,施展出来距离不算太远。
将神意”延伸如同手臂,把人提在半空,远比借此力杀人难得多。
前者只是一股力道打出,后者需得常持。
若还想借此控制其人来去,消耗也必然成倍增长,故此单凭【大金刚神力】也不可取。
可若是只用【大金刚神力】将人抓起,再把【北冥力场】结合其中,借其中吸力和斥力,将人拉来推远,岂不是就可以让一个人,凭空而起,随着自己的心意,来去自如?
这念头在心中生出之后,便让方书文有一种心痒难耐的感觉。
四倍的资质和悟性加持之下,更是让他各种念头频频诞生,思路接连不断的涌现出来。
感觉只要稍微尝试一下,便可以成功。
正当他沉浸其中的时候,那大堂主的声音传入耳中:“大侠————到,到了。”
方书文抬头看了一眼,果然已经到了大堂主的卧房门口。
一脚将房门踢开,一股药味顿时冲了出来。
方书文眉头微蹙,袖子一甩,将这味道扫去。
再看这房间,与其说是卧房,还不如说是个炼丹房。
房间正中放着一口丹炉,周围有不少的书本草药,再往里,才是床铺书桌。
“将败血之毒和解药,一同给我取来。”
方书文轻声开口。
大堂主连连点头,钻进了房间里,片刻就取出了两个盒子。
两个盒子一大一小,他将小的那个小心翼翼打开:“这里面便是败血之毒,此毒是先前用剩下的,如今只有一滴了。
“用时切记小心,这毒无孔不入,可以自皮肤渗透入体。
“若不慎中毒,就尽快服下解药。”
盒子里面是一个小瓷瓶,看着还颇为精致。
方书文带着归东来也跟着进了这房间,顺手还将房门关上,接过了这瓶子之后,他又看向了那个大盒子。
大堂主赶紧跟他解释:“这里面是解药,败血之毒非比寻常,所以我解药便多炼制了一些,免得有堂中弟兄中毒无药可解。”
方书文点了点头,将大盒子打开,这里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药丸。
跟先前大堂主给他看的那种一般无二。
方书文将这大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伸手一把抓过了那大堂主。
大堂主脸色一变:“大侠————你这是?”
方书文也不多说,将装着败血之毒的小瓷瓶打开,捏开了大堂主的嘴巴。
大堂主满脸惊恐,瞪大了双眼却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方书文将这败血之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方书文一松手,大堂主便掐着自己的脖子,想要将这毒药吐出来。
尝试无果之后,这才想起解药,连忙冲向了那大盒子,可刚过来就被方书文一脚踢了出去:“安静一会,等毒发。”
大堂主脸色铁青:“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你给我的毒药和解药,到底是真是假?”
方书文轻声说道:“我总得试试看才行。”
大堂主恨得咬牙切齿,他这一路回来被方书文抓着,心中不是没想过阴方书文一把。
可一想起方书文表现出来的武功,到底还是没敢这么做。
本想着尽可能满足这个瘟神,好尽快将其送走,再写信给师父告状。
却没想到,这人如此得寸进尺,竟然还拿自己试药————
这个仇他记下了,只等此人一走,立刻就给师父写信,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师父,请他老人家给自己做主。
心中这般想着,却也不敢表现出愤恨之色。
唯恐方书文发现他的心思之后,直接将其打死。
败血之毒发作的不算太快,方书文没有功夫久等,索性以内力帮他化开药力————或者说是毒性,让这剧毒更快催发。
那大堂主顿时满面都是痛苦之色,手臂上的血管奋起,如同蚯蚓攀爬一般狰狞可怖。
他的气色更是一瞬间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