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品剑阁行事,本来就是光明正大!!
想到了正当理由”之后,中年人便冷笑一声:“事无不可对人言,我们阁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易天涯是也!
“如今就在你们的必经之路上————不过具体所在,我也不知道。”
方书文点了点头,这话是真的。
他想了一下:“那你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副阁主呢?叫什么名字?人在何处?”
”
中年人的脸色又是一僵,感觉自己好象是被架住了。
说了的话——副阁主不如阁主,万一不是这厮的对手,岂不是害了副阁主的性命?
要是不说————那岂不是说他们副阁主是个藏头缩尾之辈?
心中尤豫不定之馀,正要负隅顽抗。
就听方书文有些不耐烦的开口:“看来刚才的时间还是太短了,没关系,我这法子不伤你性命,一时是它,一日是它,十年八年,同样是它————
“要不你猜猜,我们两个谁耗不起?”
那中年人的眸子里顿时泛起恐惧之色。
方书文此话不虚,自体内伤势也能看出来,这手法对身体确实没有损伤。
这要是真的承受十年八年,自己怕不是直接就疯了?
当即连忙说道:“副阁主名叫江玉莲!
“就在五十里外等我们的消息————若是我们一去不回,她便会先去寻阁主会合!”
“这就对了嘛。”
方书文满意地点了点头,随之一把按在了这人的脑袋上,【北冥神功】自然流转,将他内力吸干。
于掌力吞吐之间,那中年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自七窍流血而亡。
方书文让张小玉赶紧收拾一下包袱,自己则将那中年人的尸体,扔到了火堆里,待等整理好了之后,这才心念一动。
在张小玉一声惊呼之中,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漂浮在了方书文背后。
一路风驰电掣,五十里也不过转瞬就到。
而到了这里,就已经完全踏入太虚道的地界了。
远远的,便已经看到一个女子,正坐在一个路边茶摊喝茶。
察觉到风声不对,猛然抬头的时候,方书文已经欺近此人跟前三丈之地。
就见那女子脸色骤然大变,挥手间只听得仓啷一声,放在桌子上的长剑骤然出鞘。
没有半分尤豫,倏然一剑直取方书文!
随着这女人剑锋指来,一片片粉色的花瓣,轻盈地飘飞于漫天之间。
这是她的剑韵————
看起来美轮美奂,并不致命。
但任何一片花瓣落在身上,皆是要命的杀招。
然而方书文一头直接撞到了这剑韵之上,只听得虚空之中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破碎之声。
这剑韵竟然被方书文,生生撞碎。
不等剑韵反噬,方书文拳势已然拉开,一拳轰出。
江玉莲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若此时因反噬而退,等着自己的怕是死路一条。
唯有硬挺着这反噬之伤,拼尽全力一击,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其实她的想法没错,狭路相逢勇者胜,退则万死,唯有往前一步,或许才能够博取生机!
可惜,她面对的是方书文,一线生机————也着实太过乐观。
剑气纵横于剑锋之上,江玉莲口喷鲜血,剑锋骤然化为一道银芒,点向了方书文。
与此同时,方书文的拳头已经落在了剑尖上。
两者僵持不过刹那之间,就听得咔嚓咔嚓的声音自剑尖开始蔓延,不过眨眼的功夫,她手中这把止锋”便已经真的没了锋芒,哗啦啦的声音朝着八方散去————连剑身都没了,更何况锋芒?
江玉莲的面上闪过了一抹苍白,方书文的拳头已然长驱直入,一拳打在了她的胸口。
就听得砰的一声,江玉莲倒飞而去,血洒长空!
可还不等落地,又被后发而先至的方书文一把抓住了脑袋,提到了半空之中。
方书文歪着头,看向眼前的江玉莲。
这一撞加之一拳,实在是让这位品剑阁副阁主受创不轻。
剑韵是心之所起,一旦崩碎反噬,首先受创的便是精神,其次方才是真气逆冲经脉。
若是江玉莲刚才后退泄力,让这股力道尽可能的平息下来,倒也不至于太过严重。
可是江玉莲刚才不仅仅没有后退,她还往前一步,重新引导真气,两股真气在经脉之中一撞————
这跟自己打自己也没有区别了。
经脉本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