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来到了一个院子跟前。
那庄主夫人在院子跟前站定,回头看向方书文,四目相对,就听方书文一笑:“开门啊。”
“好。”
那庄主夫人一咬牙,猛然将大门打开。
紧跟着猛地一冲,飞身进了院子,到了院子正中足尖一点,一跃便上了屋顶。
方书文跨步去追,就听那庄主夫人一声断喝:“拿下!!”
说完之后,转身就要跑。
这是一个陷阱,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给自己争取逃命的机会。
方书文从进门开始就展现出了跟他们不属于同一个图层的武功,这位庄主夫人自然知道这一点。
所以她现身,卖弄风情,是想要看看方书文好不好色,会不会被女色所迷。
方书文表现得心坚如铁,不为美色所动,她便出言忽悠。
结果方书文也不吃这套,一句话就让方书文察觉到了底细,并且追问庄主的行踪。
而这也是这位庄主夫人最后一步算计,只要方书文跟上来,便会踏入埋伏之中————可方书文武功如此高强,这埋伏想要杀他,那是绝无可能。
唯一有用的便是,借这些人的性命,拖住方书文————哪怕只有一两个呼吸也成。
只要这点喘息之机,她就有把握可以脱身。
但是很可惜,她仍旧是低估了方书文的武功,也高估了自己的本事。
别说这帮人拖不住方书文哪怕一分一秒,就算真的拖住了几个呼吸,以她的本事,也不可能从方书文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事实上,转身这个动作,便是这位庄主夫人最后能够做出来的事情了。
她的身形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就被一股可怖的力道,生生压在了原地。
一时之间,她哪里都无法动弹,脸上的惊恐表情,都彻底凝固了。
那些被她放在这里,试图埋伏的高手们,方书文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一步跨过,就听得砰砰砰,鲜血崩碎,尸横遍野。
神意动而劲力生,有些时候方书文并不需要大动拳脚。
只是方书文不象这位庄主夫人,需要两步才能上屋顶,他一步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夫人这是做什么?明明已经快要到了,为何却忽然上了房?
“刚才你又想要拿下什么人?方某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那庄主夫人虽然没有看到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但也早就面无人色:“你————”
她还想说什么,然而刚说了一个你”字,就听得啪的一声,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圈,生生从屋顶上跌了下来。
她内力被方书文所制,这一下摔得着实不轻,腿都摔断了。
凄厉的惨叫声,几乎让人误以为此处正在杀年猪。
方书文没有在意她的哭喊,直接抓着她的头发,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摆设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床榻上躺着一个气若游丝的男子。
这人骨瘦如柴,体内的气血似乎全都被熬干了一样。
勉强睁开浑浊的眼睛,看了方书文一眼,眸子里透着疑惑,可再看那庄主夫人,他的眼神又变得凶狠,咬牙切齿,颤颤巍巍地骂道:“妖————妖妇————”
方书文眉头一挑:“你是这狂鹰堡的主事之人?”
那人看了方书文一眼,缓缓吐出了一口气,似乎生怕喘得着急了,直接给自己喘死。
他勉强点了点头:“在下————董济川,多谢————少侠为我————诛这合欢的————妖妇————”
方书文一愣,又看了一眼手里这人,不禁偷偷倒吸了一口凉气。
合欢宗的人,他不是没有打过交道————
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被合欢宗拿来采补的人,是个什么下场。
主要是方书文忽然想到了东方无咎。
不过转念一想,东方无咎人家现在都已经有孩子了,估摸着这几个月可能就要临盆了,想来不至于落得跟董济川一样的下场。
方书文摆了摆手,不想多打听董济川和这庄主夫人之间的事情:“在下此来,有件事情想要跟董庄主打听一下————
“不过现在看来————董庄主大概不知道半个月之前的事情吧?”
“半个月————”
董济川忽然深吸了口气:“你要找的莫非是,那群————那群黑衣人?”
“
”
方书文一时之间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董济川都这样了,竟然还在坚守岗位?
此等境况之下,还能记得那群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