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前往瑞士的时候,周景明、武阳等人亲自押送那些金子过去,在炼金公司,将那些金子再次提炼铸模,成为制式金条,然后按照流程,把金子存入银行,算是真正见识了瑞士银行的严密防护。
在瑞士,有不下一千座军事掩体和地下城堡,其中大部分已经被私人收购,用于金库之用。
而且,保密工作写进刑法,储户只需在第一次存款时提供真实姓名,之后便把户头编上代码,不再出现真实姓名。
无论是银行高管,还是员工个人,都无权向任何第三方披露任何帐务信息,即使瑞士联邦政府也不例外。
若是帐户涉及到政府犯罪调查或是有严重的金钱犯罪嫌疑,瑞士银行还是要配合调查的。但这一条中的「犯罪」二字很有玄机。
在包括美丽国在内的世界大部分国家法律中,逃税都被视为「犯罪」,但在瑞士法律中,仅将逃税视为「严重违法」,情节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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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即便瑞士承诺会遵循「国际犯罪共同协助」法则,但前提是需要瑞士的法律也将此事件定义为「犯罪」才可以!
美丽国眼中的「犯罪」,在瑞士人眼中压根算不上,那就够不上「共同协助」的标准。
最后,瑞士给予外国人的税收优惠中,首先是外国人在瑞士开户不需要缴纳利息税,对储户而言相当于倒贴,这条基本可以忽略。
同时,对于在欧美都高到令人咋舌的「遗产税」,在瑞士也可以避免。
这本就是一个靠金融发家的国度,金融方面的很多事情,被钻研到了极致。
难怪全世界的富豪,都将这里当成自己资产的避风港,争相把钱送来。
第一次过去,周景明等人是提心吊胆地将金子押送过去,等到了那边,花了几天时间了解,才知道那边有更专业的押送服务和保险服务。
这一次过去,周景明直接买了保险,并联系了瑞士的安保公司,让押送队伍同行,金子到了,人也得跟着到,才能完成存放事务。
事情比上一次流畅得多得多,来回只花了五天时间,就把事情轻松搞定。
回到加纳后,他依然把炼金作坊和矿场管理的事情丢给武阳、赵黎和白志顺三人,他自己先去看了钻井工作情况,接着又回到农场,看了农场建设,只是隔三差五开着防弹车,领着护卫,去找各个淘金团队收金子,也抽空将手头那些蚊帐和一些廉价衣服,往周边各个黑人村落送出,又收了一波好感。
自打上一次将圣主抵抗军那些人干掉之后,周景明下边的各项事务,都进行得非常顺利,再没有任何人侵扰。
很显然,那次事情无论是给加纳道上的人物还是外来的淘金客,都有极强的震慑作用。
没什么人敢真刀真枪地跟这样一帮子狠人干。
但周景明并不认为自己的事情,就足够稳妥,依然时时强调防守,不可松懈。
转眼到了年底。
在阿散蒂地区打饮用水井的事情告一段落,队伍又被阿达纳亚叫到维奥索,继续打灌溉井,看这样子,今年他们是没法回国了。
在库马西郊区的农场,屋舍已经建好,田地也在挖机的帮助下开垦出来,种下了第一批蔬菜,并修通了能到每一块田地的道路,他还从国内进了数辆三轮车,给农场使用。
而在周景明这里,矿场上开采出的金子和收购的金子,又已经达到一吨半的样子。
手头的资金在持续的花销后,已经所剩无几,必须得将金子卖出,用作来年矿场的开销和金子收购事务。
所以,在矿场停工,机械设备集中存放到农场,安排警卫看守,其余淘金人员安排回国过年后,他也领着武阳、赵黎和白志顺三人,包了飞机,将那些金子运往新加坡,又转到香江,在国际黄金交易市场上,将那些金子抛出。
事情完成后,四人回到国内,周景明往徐正昌开的劳务派遣公司和阿贵经营的机械进出口公司走了一趟,又从他们手里,分了不少的一笔提成。
他还专门到宝安的木材公司去看过,这个公司,通过从加纳进口的木材,也为他赚了一大笔钱。
之后,在白志顺返回明亮镇的时候,周景明特意跟他交代了招揽人手的事情。
他相信,今年跟着自己干的那些人,到明年,肯定会有不少人选择出去单干。
事情酝酿一年,全国各地,将会有更多人涌入加纳,不止是上林人,还会有三湘人、
东北人、豫州人等等。
这趋势,不会跟上一世有太大变化。
回到锦官城,周景明所做的事情,无非是去看看自己的存着的那些和田玉之类的宝石,再就是去看看双亲,陪一下苏秀兰和两个孩子。
在家里待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样子,翻过年后,他再次召集人手,赶往加纳。
一路上,听白志顺说了几件事儿,挺有意思。
其中一件事,有几个上林人从加纳回宝安,用皮箱装了亲人的骨灰,准备带回国。
住旅馆时忌讳,不敢同住,于是把骨灰盒暂时放到所住